“怎麼又是你呀,爸爸,她做的東西醜死了。”
空氣在這一瞬間微妙地停滯了一下。
得,拍馬屁股上了。
莫非清楚地看到了白珂咬緊的後槽牙,甚至己經在想,如果她首接打了人家小孩屁股,自己該怎麼為她開脫。
白珂卻沒發作。
而楊衛得了最好的藉口,假裝拍了拍孩子的頭,喊他“別亂說話。”
抬頭,那種客氣的笑己經把他的態度展示的一清二楚。
“小孩子不懂事,瞎說的,童言無忌,白總你別往心裡去。”
他低下頭:“是不是累了?”
沒等白珂回話,又己經抬頭,笑眯眯道了別:“孩子累了,我先帶他去休息下,你們慢慢玩。”
人毫不留戀的走後,白珂深吸了一口氣。
人多眼雜,那聲“小屁孩兒”終究沒從她嘴裡罵出來,卻也知道,自己這條路被堵死了。
“咋整?”
莫非戳了戳她。
“自閉了?”
“怎麼可能,就是在想,下一個找誰呢?”白珂抬頭,對她扯了扯嘴角。
“彆強撐了。”莫非攬住她的腰,把人往懷裡一拉。
“也不至於定死了,看看他打算賣誰,從那裡下手,說不定還有轉機。”
白珂知道莫非說的有道理,但她實在是有點沒精力了,往她身上一靠:“好累啊,寶,我餓了。”
“你心心念唸的按位菜還早呢。”莫非捏了捏她的臉,把人扶到沙發上坐著,看她的臉色,有些心疼。
“這幾天又沒好好吃飯?行了,我去給你搜刮點,你坐著等我。”
看白珂點了點頭,莫非起身,去找小蛋糕了。
但由於是晚宴,過一會兒上正餐,所以主辦方並沒有在餐前準備甜點。
莫非繞了一圈,大多桌子上都是一些沒人動的小餅乾,飲料只有酒。
好不容易她才從服務員那裡要到果汁,在桌邊思考了半秒,想著徒手抓兩塊餅乾有點丟人,乾脆首接把小餅乾連盤端走。
卻好巧不巧,回去的路上正撞上了抓到機會,跟許妍予攀談起來的楊衛。
“楊總最近得了什麼好貨?”
許妍予也是說漂亮話的高手,楊衛見有機會,立刻開始推銷自己最近的好料子,但許妍予依舊興致缺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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