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半個小時左右，到了江家老宅。
許妍予還在做美容，助理示意她先坐著等，莫非便坐下來，又盯著那些她完全不感興趣的茶點，等了不知道過去多久。
微微敞開的領口露出紅痕，明眼人一看便懂。
許妍予不急不忙，等所有專案做完，才到莫非對面坐下，接過助理遞來的茶，笑著看她，掃過她當前的樣子，眼神卻有點冷。
“找我什麼事？”
莫非開門見山，只是開口後，整個人看著很喪：
“之前你給我的那張黑卡被江栩搶走了，不在我這裡，你給我一筆錢，我會離開京市，走的遠遠的，你保證以後江栩不會打擾到我的生活。”
她實在受夠了。
宴會上許妍予說的漂亮話，並不能讓江栩不再騷擾她，這樣的生活，莫非實在沒有辦法再過哪怕一天。
許妍予不就是想讓她拿了錢後，離她的兒子遠一點嗎？
因為篤定許妍予不會拒絕，莫非並沒有用商量的口氣。
顯而易見的，許妍予很意外。
愣了下，喝了口茶，在思考。
幾秒後看向莫非，視線稍微在她頸部停留了一瞬，放下茶杯，雙手交疊在腿上，手指點了點另一隻手的手背。
她終於開口，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很抱歉，我不能答應你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莫非皺著眉看向許妍予，這是她完全沒有預料到的答案。
實話說，她甚至沒有想要很多錢，只要能夠她離開京市整理一下重新起步，幾萬，都可以。
她只是想要許妍予保證，江栩不會再打擾到她的生活。
面前那雙眼裡明顯的痛苦，讓許妍予有那麼一瞬動了惻隱之心。
卻緊接著，被她記憶裡，江栩一年前如同喪家之犬，形容枯槁的樣子蓋了過去。
身體往後靠了靠，許妍予嘴角笑意更深了分，眼神卻更淡漠，語氣一如往常，從容而溫潤。
“因為江栩沒玩夠，莫小姐，你還不瞭解他嗎？他不甘心，就不可能放你走。”
“可是你可以。”莫非同樣不甘心。
“那是你兒子，你連你的——”
“莫非。”
許妍予抬手，打斷了她的話，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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