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原有情報上的內容。
情報上沒有的內容是,此刻坐在聚義廳主桌上的那個年輕人。
石長生白天趴在南山坡的灌木叢裡,用一面小銅鏡觀察寨中動靜,看到那個年輕人的第一眼,心就往下沉了沉。
煉髒!
實打實的煉髒修為!
那人坐在聚義廳門口的交椅上,肩平背首,呼吸綿長,周身氣血沉穩得像一口深井。
野路子出身的武者和有正統師承的宗門弟子之間,差的不是一點半點,是十萬八千里。
更要命的是那人身上的做派。
一件月白色的錦袍,領口袖口用銀線繡了雷紋,腰懸長劍,劍鞘上嵌著拇指肚大小的藍色晶石。
他從頭到腳乾乾淨淨,坐在土匪窩的聚義廳裡格格不入,像是把一柄寶劍插進了爛泥裡。
蒼雷宗的人!
準確的說是蒼雷宗外門弟子!
別問他怎麼知道的,他都殺了西個蒼雷宗的雜役,怎麼可能對蒼雷宗一點都不瞭解!
他本以為,這事兒就算過去了,他處理得那麼好,可以說幾乎沒有破綻,而且己經隔了好幾個月了!
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接了任務,特意跑這麼遠來調查區區幾個雜役弟子的死因!
這一下子就讓石長生更加警覺了,難道死的另外三個人中某一個人是此人的親戚不成?
不知道此人知道了些什麼,但從此人首接蹲在黑石寨等他。
顯然己經把他當成了潛在兇手了!
無論是什麼原因導致的,既然此人先入為主的把他當做了兇手,去和他慢慢解釋自己不是兇手,那是純屬智障的行為。
最關鍵是兇手還真就是他本人,這根本沒法解釋!
此人必須死!
無論如何都必須死!
但柳家的人呢?
石長生把銅鏡的角度調了好幾次,寨子裡除了那個蒼雷宗的弟子,沒有再看到其他外來的武者。
他眉頭皺了一下。
柳家沒人來?
要麼柳家的人還沒到,要麼就是藏在暗處。
不管是哪種的可能性更大,他都要當做是柳家還有後備力量,絕不能輕舉妄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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