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狗,你死哪兒去了?是不是想偷懶,到現在柴還沒劈!”
“是不是想捱打!”
石二狗啞著嗓子說道。
“我,我這就去。”
說完後就趕緊往柴房裡走。
石二狗趕緊搖頭,要是被石老實知道他下河摸魚,然後魚沒摸到,還惹得發熱了,不僅不會給錢醫治,反而會有一頓好打!
那一夜,石二狗躺在冰冷堅硬的土炕上,聽著隔壁屋裡爹和大哥小聲嘀咕和算計著大哥去鎮上學武的事。
爹的聲音裡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沉重。
“十兩銀子啊,這麼久省吃儉用,總算湊齊了。”
“大牛,你要爭氣,說不定真能練出來。”
“要是能成武者,哪怕是不能成為武者,成為武徒,咱們家就翻身了。”
石大牛,其實也在幹活時發現了石二狗有些不對勁,但事情多,可不敢讓石二狗偷懶。
現在有些怕二狗真的病了,那樣又要耽擱他習武的時間了就皺著眉頭道。
“我發現二狗今天不對勁,好像是受涼了。”
石老實立馬打斷話頭。
“小孩子受點涼,熬熬就過去了,我們誰不是這樣過來的,現在哪有錢請郎中?習武的事要緊。”
聽著老爹的話,石二狗閉著眼,淚水從眼角滑落,心如死灰,求生意志全無。
原來不是沒人發現他不對勁,爹和大哥都發現了,只是怕請大夫花錢,會影響到大哥習武。
他感覺身體越來越燙,意識開始模糊。
在徹底失去意識前,他只有一個念頭:下輩子要是我也能練武就好了!
……
“咳咳咳……”
劇烈的咳嗽把石長生驚醒。
他猛地坐起身,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硬邦邦的土炕上,身上蓋著一床薄薄的、帶著黴味的被子。
屋裡光線昏暗,只有一扇小窗戶透進些許晨光。
他喃喃自語,“這是哪兒?”
隨即被自己沙啞的聲音嚇了一跳。
緊接著,潮水般的記憶湧入腦海——石二狗,十西歲,農家子,上有大哥下有弟弟妹妹,家裡窮得叮噹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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