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長生眼睛睜大,顯得心有餘悸,表情還是十分到位。
“我頭都不敢回,我知道他們來偷襲我,必然是全神貫注的來偷襲我,對於殺我肯定是志在必得,但他們越是全神貫注,實則破綻越大。”
“就在感覺他們撲到身後抽刀的一瞬間,我猛地轉身把石灰全揚了出去,正對著兩人的臉!”
石長生帶著一絲僥倖和後怕,繼續說道。
“石灰迷了眼,他們一下子就亂了,這個時候殺他們就和殺雞差不多。”
他最後低下頭,聲音微沉。
“其實要是正面交手,我一對二,我哪是他們兩人的對手,他們這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。”
“全靠在外打獵時訓練出足夠的警覺性提前察覺不對,又用了上不了檯面的手段,才僥倖撿回一條命,這一切都是託了幫主的鴻福。”
石長生編得絲絲入扣,都是他在殺了兩人後就開始在內心中琢磨的。
他知道,首接殺死兩個準武者,很容易引起他人懷疑,但這些人也不敢肯定他就是武者。
他需要時間發育,越是拖時間,對他越有利,就算知道了也不會立刻有危險,只是別人有了防備,很多事情就沒有那麼方便了。
至於兩個準武者正面圍攻石長生,那純屬無稽之談。
如果石長生只有一個人,自然可能出現兩個長老圍攻他的情況,甚至白水幫幫主親自下場擊殺石長生都是可能的。
可是現在石長生加入了他們黑沙幫,石長生又不是不能逃走,其他幫眾又不是死的,自然知道呼叫救援,最後必然是不了了之。
白水幫自然十分丟人,甚至還會因為破壞了鎮上的一些潛規則,還得損失一些利益。
否則石長生為什麼要這麼積極的加入一個勢力,哪怕這個勢力只是一個幫派,這就是根本原因!
趙黑虎盯著石長生看了許久,似乎在判斷他話中的真假,石長生話裡沒有半分破綻。
如果是他在突破武者之前,早有準備等著兩個偷襲之人行動,關鍵時刻予以反偷襲,還真可能做到。
當然這也確定了幾點;
其一,石長生己經非常接近武者了,就只差一個契機就能成為武者了;
其二,這需要極其敏銳的洞察力;
其三,這需要過硬的心理素質。
石長生維持著那份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微微的惶恐,任由他打量。
終於,趙黑虎似乎打消了懷疑,緩緩靠回椅背,臉上露出瞭然的神色,哈哈一笑。
“原來如此!好一個謹慎!”
“看來你能從山裡打獵活下來,果然不是全靠蠻力,很有一手,也很小心謹慎。”
“人心險惡,有時候多一份小心,就多一條命。”
“你能從蛛絲馬跡裡看出兇險,提前防備,這比單純的武力更難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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