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錢家武者的刀己經劈到了林家護衛的面門前三寸,忽然手腕一震,刀刃偏了半寸,堪堪擦著護衛的耳邊劃過。
那護衛驚出一身冷汗,反手一刀便在那人手臂上劃開一道口子。
另一個錢家護衛正欲從側面突襲,腳下剛要發力,膝彎處卻突然一軟,蹬地的力道洩了大半,整個人衝出去的速度慢了不止一拍,被林家護衛輕鬆格開。
戰局就這樣悄然傾斜。
表面上看是林家護衛越戰越勇,實則是石長生以碎石暗勁,不動聲色地攪動著整個戰場的勝負天平。
錢家主事越打越心驚。
他幾次想要親自突破林家護衛的防線,可每次剛逼近馬車附近,就被三五顆角度刁鑽的石子逼退。
那石子力道不大,但落點極準,專打關節穴位,讓他煩不勝煩,根本無法專心對敵。
他倒是能輕鬆應付石長生的石子偷襲,但其他人可不行,時不時就會被石子打中!
石子打中往往伴隨著林家護衛的窮追猛打,可以說傷亡就近在眼前!
戰了片刻,錢家這邊又添了五六個傷者,反觀林家那邊只有兩人新掛了彩。
錢家主事終於意識到今日有石長生幫忙,他是拿不下這商隊了,他狠狠咬牙,揮手喝道。
“撤!”
臨走時,他回頭狠狠剜了石長生一眼,聲音嘶啞中帶著不甘。
“姓石的,你既然要替林家出頭,那就等著木家來找你算賬吧!”
“我奈何不了你,但錢家有的是人能收拾你,木家更是不會看著你囂張的!”
說完,他不敢再多留,帶著殘兵傷號灰溜溜地消失在土丘之後。
這次是真的走了,草叢中再也聽不到他們的氣息。
石長生隨手將掌心裡剩下的幾顆石子丟在路邊,拍了拍手上的灰塵。
林伯端快步走了過來,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真誠的感激,這次他連拱手都免了,首接深深作了一揖。
“石大人,大恩不言謝!”
“方才答應石大人的東西,虎骨玉髓丹和洗髓丹,等到了雲陽郡,老夫立刻讓人送到您府上,絕不敢有半點拖延!”
他說完,又像是想起了什麼,湊近半步壓低聲音道。
“至於錢家那人口中所說的木家,石大人大可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“郡城裡面家族林立,各有各的勢力範圍,這木家雖然根基深厚,但我們林家背後的慕容家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“任何家族都不可能為了下面附庸家族的一次截殺失利,就大動干戈。”
“真要那樣,郡城早就血流成河了。”
“他方才的威脅,不過是丟了面子,在石大人面前撂狠話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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