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都是為了把我養大才累死的。”說到此處，黃有田的眼睛又紅了。
“不要這麼想，天底下每一個當媽的為了孩子都會不顧一切的。”劉翠英握著他的手，很是心疼。
姜小花默默地掉著眼淚。
曾經的她，也是年幼喪母，和小姨相依為命。
老天爺垂憐，又給她一次重生的機會，給了她一個媽媽，劉翠英對她很好，很好，她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母愛，雖然日子艱苦，缺吃少穿，卻總覺得很幸福，一切都有盼頭。
劉翠英注意到她的異樣，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，溫柔地說：“傻丫頭，你怎麼哭得比小田還大聲？”
一句話把所有人都逗笑了。
“好啦，都不哭了。你們三個一會可以上街去轉轉，聽說有從外地來的雜耍班。”
“好呀，好呀，我早就聽翠翠姐說了，她說有噴火表演，可好看呢。”姜小文眼神發亮，板凳都坐不住了。
劉翠英看了看黃有田，問：“小田，你感覺好點沒，能出門嗎？如果不能去那就回去歇著。”
黃有田說腿上還是缺點力氣，就不去了，依舊回屋去躺著。
姜小文拉著姜小花急匆匆地出了門。
平時一到晚上，路上行人很少。
這年月，只有極少數的地方通了電，晚上有電燈，她們住的這裡還是煤油燈，昏黃一片，路上還是黑乎乎的。
“小花，你怕嗎？我好害怕。”姜小文看著斑駁搖動的樹影，心裡發毛，緊緊貼著妹妹，步子都變小了。
“不怕啊。”姜小花看看西周，什麼也沒有。
“聽別人說，這個衚衕裡鬧鬼。”姜小文後悔了，早知道就不出來了。
現在己經走出來幾條街，想回家也要一會子。
“鬧鬼？”姜小花眼都亮了。
她以前最愛看恐怖片了。
姜小文捂住嘴，突然想起來，老話說，晚上不提鬼，免得被鬼聽見了，跟著走。
還說，如果大晚上的有人在後面叫你的名字，千萬別答應，更不要回頭，不然就要被勾走魂了。
“咱們還是回去吧，我，我，我不想去看雜耍了，我腿軟了。”姜小文後背發涼，越想越怕。
“好，那不去了。”姜小花握著姐姐冰涼的手，知道她怕得厲害，也不再堅持。
兩人原路返回，天更黑了，行人漸少，燈光愈發微弱，周圍顯得更加陰森。
姜小文緊咬嘴唇，面無血色，幾乎要哭出來。
“姐，你別怕，咱倆一起唱歌吧。”姜小花突然想起來網友們教的走夜路不害怕的辦法，提議道。
“唱歌？唱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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