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噦！”
胖女人身上沾滿了嘔吐物，就連臉上，嘴邊都是，噁心地首乾噦，可顧不上別的，把人丟下，掏了個手絹開始擦臉。
姜小花看呆了，這操作真是神來之筆，就算是故意也沒這麼正正好。
這麼髒的人，她可下不去手，便在旁邊觀望。
顧思維被掄了幾圈，頭昏腦漲得像坐火車，落地後還在哇哇亂吐。
“你們這倆天殺的！今個是專門來找我晦氣的是吧？我成全你們！”
胖女人緩了一會，身上擦了個七七八八，又有力氣捶人了。
她甩起大巴掌，又打算火力全開。
“媽，你又和人吵架呢？”
一個甜脆的聲音從裡面傳來。
胖女人趕忙收回手，假裝在撓癢癢：“沒有，有人問路呢，我給他指一下。”
梳著高馬尾的清瘦女孩扶著門往外瞧，一下子就看見了正在發懵的顧思維，一張俊臉騰地就紅了，羞怯怯地喊了聲：“顧老師。”
“肖鳳。”
顧思維認出她是掃盲班的學生，趕緊整了整衣服，打個招呼。
胖女人驚得瞪圓了眼睛，哆哆嗦嗦地指著顧思維問：“小鳳，他，他就是你說的顧，顧老師？”
“是呀，媽，你剛才和顧老師說什麼呢？哎，你們這都是怎麼了？身上這麼髒？”肖鳳趕緊掏出手絹要給顧思維擦。
姜小花呵呵一笑，雙手抱胸，緩緩說道：“我們剛才可是被某人好好招呼了一通。”
自從肖鳳出來，胖女人就像被捉住了短處，和剛才蠻橫跋扈的樣子完全不一樣了，窘迫地抓了抓臉，陪著笑臉說：“對不住兩位，是我得罪了，我錯了，您二位說怎麼辦吧？”
肖鳳秀眉緊皺：“媽，你又動手了？你打了顧老師？”
“沒，我只是，只是……”
胖女人知道理虧，說不出話來。
肖鳳對顧思維連連鞠躬：“顧老師，對不起，我媽她脾氣大了一點，我陪你們去醫院看看吧，醫藥費我們出。”
“不用，我沒什麼事，小花，你怎麼樣？”
“我，可沒那麼好。”姜小花揉著頭皮，表情難看，哼，身上還疼著呢。
肖鳳這才走到她身邊，說：“妹妹，我幫你看看傷到哪兒了。”
“算了，不用了，以後別這麼不講理！”姜小花沒受太重的傷，不想再在這耽誤時間，還得接著在街上探查呢。
“她也是掃盲班的學生，你們平時沒準還見過呢。”
顧思維幫她們兩個介紹了一下，也算認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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