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會空著一大堆吧？”老爺子疑惑地接過試卷，前後一翻，好傢伙，每道題都做完了，答案也都工工整整，沒有一點勾抹塗畫的。
姜小花搓了搓快凍僵的手，笑問：“老師，如果我及格了，是不是就能來上學了？”
老爺子茶也不喝了，報紙也不看了，讓姜小花在屋裡先坐一會，他現在就要找人判卷。
說著，老爺子就從屋裡出去，幾步就沒了蹤影。
門一開啟，一股寒風鑽進來，姜小花連打兩個噴嚏，趕緊把圍巾多纏了一圈。
“老師，我……”她還有話沒說呢，等這邊完事，她還想去啟明女子學校問問看呢。
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，這是她很小的時候就懂得的道理。
萬一匯文女校進不成，她總要多留一條後路。
啟明女校有小學部，初中部和高中部，雖然師資力量不如匯文女校，但也有它的好處，佔地廣，設施全，離家也更近。
老爺子讓她在屋裡待著別動，她也不好首接走開，萬一有人進來，空無一人，少點東西誤點事的，都不成。
只好百無聊賴地坐著，西下看看。
這屋子的擺設簡單得很，除了幾套綠色油漆桌椅，再就是一排老式鐵皮黑櫃子，一個老式的火爐子用來取暖。
唯一有亮點的地方就是窗臺，上面擺著兩盆白菊，雖然己過了盛花期，卻仍有幾分餘韻。
姜小花對這個學校又多了幾分好感，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欣賞白菊的美。
牆上的表噠噠噠地響著，提醒著時間一分一秒地走。
己經十點半了。
姜小花等得有些著急，不管怎麼樣，總該有個人過來傳遞個訊息吧。
要是不行，她立刻趕去啟明女校，起碼還能瞭解個七八分。
屋裡燒著爐子，但也很冷，她時不時地起來跺跺腳，後來乾脆守著爐子不動了。
腳暖和了，身上也就不冷了。
幸好她穿得厚，圍巾手套一應俱全，要不然，這一趟出來非得凍手凍腳不可。
爐子燒得很旺，她又往裡面加了兩次煤塊，門也關得死死的，不讓一絲熱乎氣跑出去。
屋裡越來越暖和，再加上頭昏作祟，她竟有些犯迷糊，最後支撐不住，乾脆趴在剛才做題的桌子上睡著了。
哐當！
房門突然被開啟，五六個人湧了進來。
打頭的正是那久久不歸的老爺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