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出於母親的本能,還是一個將軍的首覺,亦或者,是因為盛天和,柴仲和雪芽兒三人對徐霜楠的敘述。
宋琦玉總覺得這個徐霜楠是個壞人。
這麼多年自己三個兒子的遭遇,一定和這個壞女人脫不了干係!
宋琦玉讓周硯卿滾到一邊,跪在地上,雙手捏著耳朵,不許說話。
親生血脈壓制,周硯卿一丁點兒反抗的念頭都沒有,只有乖乖照做,面朝籬笆跪在地上。
這下,耳朵根終於清靜了。
宋琦玉問柴仲:“我到底怎樣才能讓你相信我是真正的玉龍將軍?”
柴仲雙手背後,依舊神色鄙夷的看著宋琦玉。
“玉龍將軍己死,當年我檢查了好幾遍,我也曾試圖想要救回她,可不管我如何努力,最後都無法將她救活。”
“人是我看著下葬的,我和雪奴以及周正德在她墳前守了三天!”
“如今二十年過去了,你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突然跑出來,說自己是玉龍將軍?你覺得我會信嗎?”
“老夫不管你和周家有何仇怨,也不管你接近周硯卿這個蠢貨有何目的,但是,我和雪奴,是絕對不會上你的當的!”
“我們身上,也沒有你可以圖謀的東西,我勸你趁早離開,不要在這裡白白浪費功夫!”
他張嘴,還想說什麼,雪芽兒伸手按住他的胳膊,朝他搖頭。
“阿仲,我信她,她真的是我的主人!”
柴仲眉心緊擰,一臉費解:“雪奴!怎麼連你也會相信借屍還魂這種鬼話?”
“她根本不可能是玉龍將軍的!”
雪芽兒抿唇,面朝宋琦玉。
“我與主人相伴十餘載,主人的一顰一笑,一言一句,皆印在我腦海,或許她長的很年輕,但是一個人說話的腔調,做事習慣,是深深刻在靈魂裡的。”
“就算裝的再像,也無法完全模仿,我是瞎了,我看不到,但是我能感覺到,也能聽到。”
“主人走路,說話,對我的關懷,以及喊我名字時的語氣,我都能真真切切感受到,她就是我的主人!”
“如果你還不信,那不如讓主人武一劍吧。”
“我的軟劍是主人教的,當初為了證明我能夠跟在主人身邊,在主人父親過壽時,我們二人共創雪過天晴,獻給主人的父親。”
“那是我們二人偷偷練習的,不會有多少人知道,就算知道也未必學得會。”
“招式剛柔並濟,我為柔,她為鋼,如果今日主人能耍好這套劍法,你便信她如何?”
那套劍法柴仲也見過,自從宋琦玉死後,雪芽兒思念過重,一個人的時候常練這套劍法。
如果眼前這個女娃真能舞得好這套劍法,那他便信!
“好!如果你真能把那套劍法復刻下來,那我便信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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