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看過他幾次,也勸過他,可他就是聽不進去,還整天嚷嚷著八皇子有多麼多麼愚鈍,我跟他在一起聊天都心驚膽戰的。”
宋琦玉:嘖嘖嘖……確實是自己作的,怨不得誰。
可憐他就是心思太首了,但凡會拐彎兒,也不至於把自己給折騰死。
顧清芸和周硯銘的親事,還是宋琦玉給定下的,雖然小時候見過,但畢竟宋琦玉死了這麼多年,更是錯過了兩人的親事。
這也算婆媳第一次見面,宋琦玉連忙把之前順許秋蘭的桌子給取下來,帶到了顧清芸手上。
“初次見面,我也沒帶什麼好東西,這翡翠鐲子送給你,當個見面禮,還望孫媳不要嫌棄。”
顧清芸也是見過大世面的,一看這鐲子就價值不菲,忙推辭不要。
“小姑奶奶不可以,這鐲子太貴重了,孫媳配不上的。”
“胡說,你配得上!你是顧凌的女兒,書香世家,本該給你更好的,只可惜我出門著急,沒帶那麼多好東西。”
說著,就把手鐲強行套在了她的手腕上。
“等什麼時候我有空了,再給你一套頭面,作為王府的女主人,整天穿這麼素,出門會被人看不起的。”
顧清芸看著手上的鐲子,低頭道謝:“多謝小姑奶奶……”
她聲音哽咽,像是受了什麼委屈。
宋琦玉立刻把她的臉抬起來,看到眼淚正在眼眶裡打轉。
“不是,你怎麼哭了?一個鐲子而己,是不喜歡嗎?”
顧清芸搖頭:“沒有,很喜歡,只是……孫媳怕自己配不上……”
當初,她拿著一紙婚書來到周家,所有人都看不起她,說她是鄉下來的野丫頭,不配當侯府夫人。
只因她父親死了太多年,京都城裡無人記得她父親曾經的輝煌。
而且當初她父親也是被皇上趕出京都的,她提起父親的名字,得來的只有嘲笑和唾棄。
就連她娘給她的陪嫁,也被人誣陷說是偷來的,被強行奪走。
她娘臨死前親手給她織的錦緞,她帶到了府裡,周硯銘的妾室說,她長的粗糙,配不上這麼好的錦緞,也被強行奪走。
所以,她如今在府裡,過的就是下人的生活,所有人都能來踩一腳,府裡的下人也從沒把她當成什麼夫人。
如今,宋琦玉突然送她這麼貴重的東西,她有些惶恐,一是怕自己配不上,二是怕再被人奪走,誣陷她偷盜。
宋琦玉見她一首很自卑的樣子,一看就是被欺負了很久。
氣憤的眼神再次落在了周硯卿身上:“告訴我,你嫂子到底怎麼回事?”
周硯卿一臉茫然:“怎麼了?什麼怎麼回事?”
宋琦玉鬆開顧清芸的手,朝周硯卿一步步靠近:“她是不是經常被人欺負?”
周硯卿緊張後退:“我我我我不知道,反正我沒欺負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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