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我妹妹……”
“你殺了我吧……”
“你還我兒媳婦兒……”
“求求你殺了我……”
“我要你還我妹妹，還我兒媳婦兒！”
“我給你死一個吧？不然你去周正德墳上哭去？”
慕容瑞擤了把鼻涕，跺腳：“我找他做什麼？”
“那你找我做什麼？”
“因為你活了呀！”
“那我還是死了算了……”
宋琦玉腦袋有一下沒一下的朝石桌上頂。
慕容瑞拿摺扇敲著石桌：“你下去，換周正德過來跟我說！”
宋琦玉：“……”
“你當閻王殿是我家開的啊，我說下去就下去，他說上來就上來？”
“不然呢，不然你是怎麼活的？”
“我借屍還魂啊！”
“放屁！我才不……”
信字還沒吐出來，看到了一張讓他再次震驚的臉。
白楓，沒帶面具，晃晃悠悠就過來了。
慕容瑞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，拿著扇子激動的指著白楓，手用力扒拉著宋琦玉，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。
宋琦玉按住他不受控制的西肢，冷聲道：“別激動，他不是！”
“他是我乾兒子，叫白楓！”
慕容瑞一伸脖子，硬生生將方才的話給嚥了下去。
手用力按著石桌，艱難的問：“為什麼？是乾兒子？”
宋琦玉嗑著瓜子，聳肩：“因為長的像啊！”
“難不成還是親生的啊？可他才十六歲呢，就算是私生子，那時間也夠不上啊……”
慕容瑞端起茶杯，喝口茶壓壓驚。
“真的好巧……世上怎麼能有這麼巧的事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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