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還沒說完,便有人出來反駁周硯禮。
“你個小屁孩兒懂什麼,天幕山雖然不屬於大雍,但也不屬於鄔國!
當年先皇與鄔國曾經簽下條約,雙方以鄔國為界,井水不犯河水,是後來鄔國越界,雙方這才再次駐軍天幕山!”
周硯禮聽罷,指著地圖心平氣和:“我知道……”
“可你有沒有想過,為何要以天幕山為界?為何鄔國和大雍打了這麼多年,依舊無法越過天幕山?”
那名將領看著周硯禮指的方向,抿唇:“那當然是……天幕山地勢險要,而且……”
說到這裡,那名將領似乎明白了:“你是想用天幕山做屏障?”
周硯禮點頭:“對!”
“可要不要天幕山沒什麼區別啊。”
“不!有區別!”
只見周硯禮拿出一張鄔國地圖,鋪在了原有的地圖之上。
“這裡是天幕山,這裡是鄔國國門,在天幕山之下,還有一條河,鄔國將其奉為聖澤!”
“若我們佔領整個天幕山,將鄔國驅逐在聖澤對岸,並在此修築城牆,鄔國人永遠都打不進來!”
“而且他們也不敢打,因為聖澤是神聖之地,他們不會在此處行殺伐之事!”
“更重要的是,天幕山以西的地方,還有祈國!若拿下天幕山,便可與祈國首接貿易,這於大雍來說,利國利民!”
“還有,大家可能都忽視了一個最主要的問題,咱們現在該解決的不是外患,而是內憂!”
“成王曾遊走列國,打算使用連橫之術,挑唆諸國來犯,逼迫皇上失去民心,從而達到名正言順竊取皇位的目的。
所以,現在咱們最要緊的是防止其他關隘出現和天幕山一樣的情況,而不是損耗兵力在鄔國身上!”
“只要天幕山足夠安全,我們才可以抽出更多兵力,去支援其他關隘,另外,問鄔國索取足夠多的金銀財帛,咱們計程車兵才能休養生息。”
“待一切塵埃落定,再來攻打鄔國也不遲,只要鄔國退出天幕山,便和損失國門無異,屆時咱們豈不是來去自如?”
他的想法和宋琦玉一樣,宋琦玉看著自己的兒子侃侃而談的模樣,簡首帥死了,頗有當年周正德分析軍情的風範。
眾人聽罷,全都讚歎不己。
“硯禮說的沒錯,只要咱們將兵駐守在這裡!便可以首接將鄔國趕到聖澤以北,我怎麼沒想到呢!”
“聖澤?哈哈哈,對呀!鄔國人將那條河看的那麼重要,到時候他們要是敢來犯,我先往他們的聖澤裡撒泡尿再說,要是還不行,我潑狗血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也就你能想到這個損招!”
“不愧是周大將軍的兒子,果然才思敏捷,硯禮……周硯禮,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你應該是周將軍最小的兒子吧?”
周硯禮拱手道:“正是!”
剛到弱冠之年,便有此才華,周家歷代武將基因,果然不同凡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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