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德低頭，半天答不上話。
因為他心裡清楚，一旦被人知道，聖女髒了，還是被他玷汙的，整個王府都要受牽連。
雖然不會有性命之憂，可事關榮辱。
宋琦玉擦完手，把絲帕隨意扔到小桌几上。
放下腿，雙手支著膝蓋。
“周正德，我有沒有警告過你，你做什麼事之前，能不能過過腦子？”
“我有沒有警告過你，不要牽連我和我的兒子！”
“你口口聲聲說和她沒什麼，我迫使自己相信你，可你的所作所為，根本就不值得我信！”
“若是旁人，你可鎮定自若，穩坐到朝會結束。”
“可你一看到她離席，你就坐不住了！”
“這說明什麼？”
周正德抬頭，望著她，眉頭輕顫。
宋琦玉瞅了他一眼，脫下鞋子，盤腿坐在床上。
“這說明她讓你的心亂了！”
“讓你無暇顧及其他！甚至連我，連孩子們，你都無心顧及了。”
“周正德，你是否背叛我，是否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，不重要，我不在意！”
“我在意的是，在你心裡，己經有了其他人，有了一個讓你甘願冒著被百官唾罵的風險，也要在意的人！”
“我不管你和她什麼關係，我也不管她在你心裡是什麼位置。”
“總之，在你心裡，她的地位，己經超越了我和孩子！”
“你從不會這樣，至少在我認識你的這些年，你從未這樣過……”
周正德搓著膝蓋，低聲下氣解釋：“我只是，只是想讓她，早點回慕容家，早點解除咱們和慕容瑞之間的隔閡。”
宋琦玉擺手：“別解釋這些，沒有意義！”
“我只看到你為了她，在這麼重要的場合離席，還和她單獨待在一起，舉止曖昧。”
“若你心中真的有我，便不會這樣做，最起碼，以前你做什麼事，都會事先知會我，讓我陪著你，或是打掩護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究竟是當上了攝政王，內心狂妄放肆，不把皇上放在心裡。”
“還是因為，她在你心裡真的比我，比皇上，比整個大雍還要重要！”
“究竟什麼原因我不在乎，我只知道，從今往後，我不想因為你的任何事煩心！”
“明天，我會向皇上請旨，為我另開府邸，或者我和硯禮住在南安王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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