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天沒去管那些壓低的討論聲，女主播遠遠跟在後面，他知道，卻沒有回頭。
很好，中野也認識他了。
集章點在扶梯口旁邊，一張摺疊桌，一塊立式海報，一個印臺，一枚木柄印章。桌子後面坐著一位戴眼鏡的中年女工作人員，正低頭對著手機核對什麼。
雲天在桌前站定，從西裝內袋裡抽出集章卡。
女工作人員抬頭，看見他，愣了一下。她的目光在他胸前的品紅相機上停了停，又移回他臉上。
“請吧。”
“謝了。”
十幾米外，栗子躲在一家中古遊戲店的貨架後面，鏡頭從兩排舊卡帶中間的縫隙裡探出去。
線上人數五千多，栗子看著手機，後背有點發涼。她的直播間從來沒有這麼多人，禮物特效一個接一個地飄過去。
門矢士蓋了章，然後走向了另一處。
此時，秋葉原的小巷口，三個大學生還在反覆看那段只拍到半面灰牆的影片。
其中一人把影片發到網上，配了一行字：“秋葉原那個人走進牆裡了，我們三個都看見了。”
回覆來得很快。
【合成辛苦了】
【走進牆裡是什麼，霍格沃茨？】
三個人盯著螢幕，沒人說話。
他們又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，拿手機那個的螢幕上方彈出一條新回覆。
回覆者的頭像是一隻柴犬，帖子正文一句話，後面附了一個連結：
“中野也出現了，華夏主播拍到的。”
連結點進去，是一條三十秒的影片，影片畫面是一條帶頂棚的商店街，一個掃地的大叔，一面憑空立起的灰牆，那個男人從那裡走了出來。
畫面右上角，有一行直播平臺的時間水印。
“13：03：21.”
戴眼鏡的那個念出來，接著皺眉，“一個小時之前？”
“不對。”另一個湊過來，“那是華夏的時間，華夏比這邊慢一個小時。”
“那就是......兩點零三分二十一秒。”
拿手機的那個已經退回相簿，點開自己拍的那段影片，翻到詳細資訊。
拍攝時間：14：03：05，不到20秒。
“都是真的，鵬城的也是真的，我們發現了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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