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昨晚偷雞去了？”
雲天拉開椅子坐下：“睡覺。”然後咬了一口包子。
唐嘉樂還想追問，前排的許承澤回過頭，看了一眼雲天手裡只剩半杯的豆漿。
“他要真通宵了，現在應該帶咖啡，不是豆漿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唐嘉樂忽然覺得有點冷，想了想，開口道：“你們有沒有感覺自從原神更新至冬之後天氣越來越冷了，原神好像已經開始影響現實世界了。”
“臥槽還真是！”雲天附和道，按照這個世界開始崩壞的設定，還真有可能。
“原神牛逼。”周驍冷不丁來了一句。
唐嘉樂還想說什麼，前門開了，高數老師夾著教案走進來，第一句話就是點名。
唐嘉樂飛快地把手機塞進桌肚，壓著嗓子說：“下課接著給你看昨晚的影片，還有一段更清楚的。”
許承澤：“更清楚的那段是AI補幀。”
“你閉嘴。”
周驍從旁邊遞過來一枚茶葉蛋：“多買了一個。”
“謝了。”
講臺上的老師已經開啟課件，教室裡的雜音漸漸低了下去。唐嘉樂安靜不到兩分鐘，又把手機壓在桌面上推了過來。
螢幕上是一個暫停的影片。畫面很糊，鏡頭抖得厲害，只能勉強看見夜空中掠過一道紅色流光。影片下方的標題倒是起得相當誇張。
《鵬城夜空驚現紅色龍形生物！專家沉默，網友狂呼：靈氣復甦開啟，各位道友何在？》
雲天只掃了一眼，就把手機推了回去。
“標題黨。”
下課鈴響，四人收拾書包，幾人走出教室。
周曉問了一句要不要一起去食堂，雲天搖了搖頭。
“我回去補覺，還好今天沒課了。”
唐嘉樂壞笑著咪咪眼：“這就想回去和你的小女友約會了？昨天晚上人沒影，今天一早就要補覺，你這生活挺豐富啊。”
雲天擺了擺手，在教學樓下和他們分開。
......
出租屋的窗簾拉著，該去看看東京灣那邊的異常了，不過，可以先去玩玩，霓虹的異常嘛，不用太著急。
這回雲天沒放歌，補覺的人在屋裡迴圈放歌，聽著總有哪兒不對。他把平板換成了雨聲白噪音，音量調低，手機設成勿擾，螢幕朝下扣在枕頭邊。
他開啟永遠熱愛貨幣和戰爭的粉色網站，剛好刷到一個霓虹秋葉原的影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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