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滿道:“淳貴人,這串瑪瑙手鍊可真好看,聽說是皇后娘娘賞的?嘖嘖,娘娘真是慈心,什麼阿貓阿狗都捨得賞好東西。”
淳兒道:“夏姐姐,這是娘娘的恩典。”
夏冬春嗤笑出聲:“我自然知道是恩典,只是有些人啊,靠著旁人跪求來的恩典,也不嫌臊得慌。”
她又看向浣碧,“碧答應,你說是吧?”
浣碧也不甘示弱,“夏姐姐說的是,只是這宮裡的恩典,不管是求來的還是撞來的,能得著便是福氣。妹妹我福薄,比不得姐姐家世顯赫,自然得多替自己打算打算。”
夏冬春臉色一沉,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
“姐姐講的什麼意思,妹妹就是什麼意思,不過姐姐家世好,這是旁人羨慕也羨慕不來的。”
囉裡吧嗦說一大堆,夏冬春又聽不懂,她愈發惱火起來。
於是怒罵道:“賤婢!你不過是個奴婢身份爬上來的罷了,還浣碧?妖里妖氣的,怎麼不連著名字也一起改了。”
宜修聞言呵斥道:“夠了夏常在,你還想給她改名字,莫不是想做他的主子不成?”
夏冬春連忙低下頭,“娘娘恕罪,臣妾不敢。”
宜修正色道:“入了本宮的門,就是本宮的人,本宮最不喜的,便是自己人先亂了陣腳。你們三個,家世有高有低,恩寵有多有寡,這都不打緊,要緊的是心往一處使。”
三人齊齊起身,垂首道:“臣妾謹遵娘娘教誨。”
剪秋從門外進來,福身道:“娘娘,華妃娘娘方才差人來傳話,說她在清音閣擺了戲臺,請了幾位娘娘和小主們去聽戲,特意請娘娘賞光。”
宜修聞言看著下面的三個人,“華妃倒是有心,既是她做東,本宮自然要去捧個場。你們也一起去吧。”
夏冬春第一個應聲,快步跟到宜修身後,臨出門時回頭看了浣碧和淳兒一眼,那目光裡仍帶著不屑與看不起。
「清音閣」
年世蘭得了系統送的銀票子,正愁沒地方花,便想著請各宮嬪妃來看戲。
清音閣內陳設妥當,妃嬪依次落座,皇后居正中主位。
周寧海立在下首回話,“皇后娘娘,南府戲班子己經候著,諸位小主可以依次點戲。”
年世蘭點頭道:“國母在前,自然請皇后娘娘先點,臣妾靜聽便是。”
宜修微微一怔,隨即神色平和,“既然如此,那本宮便點一齣《勸善金科》,再加一齣《瑤臺》。”
輪到年世蘭時,她略一思忖,“本宮點一齣《牆頭馬上》便好。”
上首便開始咿咿呀呀地唱戲。
宜修聽見戲名,抬眼看了一眼年世蘭,《牆頭馬上》講的是兒女私自傾慕,於皇家筵席之上,本不是適宜點的曲目。
算了,戲而己,她愛看什麼就看什麼吧。
宜修隨口一問:“今日清音閣設宴,不知此番用度出自何處?”
年世蘭自然是不能說出內情的,她眉開眼笑道:“近日臣兄得了一筆舊部饋贈,來信叮囑,叫本宮謹守後宮本分,不可鋪張奢靡。本宮想著入秋之後六宮之中少有歡聚,便拿出一些私產,請各位姐妹聽戲消遣。只是一點小心意,不足掛齒,也不必向外宣揚,更不動國庫公銀。”
。麼什說多再不,首頷言聞修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