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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頓了頓,“就說這次和謝家的親事,他明明想娶謝氏女,覺得謝家能給他助力,可偏要在我面前裝,說非蘇玉棠不娶。”
“不就是想讓我心軟,主動去謝家為他周旋?到頭來在外人面前還要埋怨我逼他娶謝氏女。”
見我把一切都挑破,崔文軒乾脆也不裝了。
“是又怎麼樣?你不是總說什麼都願意為我做嗎?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把我當親生兒子一般對待,替我籌謀不是應該的嗎?”
“即便我不暗示你,你也應該識趣地自己幫我!”
他怨恨地看著我,聞訊趕來的蘇玉棠站在廊柱後,雙手護著微隆的肚子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她本以為崔文軒是對她一往情深,方才聽到聖旨時還驚喜萬分。
覺得這樣一來,崔文軒終於能不顧世俗的眼光,光明正大娶她過門。
此刻聽到崔文軒親口說出這些話,她才終於相信枕邊人的薄情。
王氏也懊惱地低下了頭。
論起關係,蘇玉棠算是她遠房侄女,人也是她自己接進來的。
她本是擔心我為崔文軒相看好妻房後,會和二房越來越不親近,所以才安排蘇玉棠接近崔文軒。
可沒想到反倒是弄巧成拙。
如今,是後悔也來不及了。
有聖旨在,崔文軒不敢耽擱,倉促辦了婚事,把蘇玉棠娶進了門。
沒有賓客賀喜,甚至連幾桌喜宴都沒擺,就是走了個形式。
新婚當晚,崔文軒氣得連喜房都沒進,一個人在書房枯坐到天明,留蘇玉棠一個人在房裡坐了一夜。
第二日,他藉著帶新婦問安,故意在我面前膈應我。“母親...哦不,如今該叫回大伯母了,就算我娶了玉棠又如何?我依舊是上京第一才子。”
“待我高中,依舊可以憑自己的力量青雲直上,到時您可別後悔看錯了人。”
我並不生氣,抿了口茶,禮貌性給了蘇玉棠一個紅封。
“有志氣是好事,你若能高中,也是崔家的面子,我自是為你高興的。”
他冷哼一聲,只當我是嘴硬,帶著蘇玉棠走了。
但科考可不看什麼第一才子這種虛名,他有幾斤幾兩,這些年我一直督促他做功課,對此一清二楚。
這種虛名,都是被人捧出來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