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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我的話,崔文軒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,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“母...母親,您說什麼?您要給崔雲璋和謝家姑娘定親......”
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眼神在我和崔雲璋之間來回打轉。
“不可!議親的本該是我與謝姑娘,您怎能不知會我一聲便隨意換人?”
“再說了,過繼為嗣是要經過族中同意的,您無權私自決定!”
他嗓門猛地拔高:“按照族規,大房無子,當優先從近支二房過繼。”
“我是二房嫡子,名正言順!崔雲璋不過是個窮酸旁支,憑什麼佔大房的爵位?莫說是我父親,族長和長老們也絕不可能點頭!”
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二房弟妹王氏帶著幾個粗使婆子,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。
“大嫂!你這是唱的哪出戲啊?!”
她嗓門尖利,一臉不善地看著崔雲璋。
“文軒自幼過繼到你房裡,辛辛苦苦孝敬你這麼些年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!”
“如今你為了跟個小輩置氣,把一個旁支的庶子接到府上,還要過繼到自己名下,成何體統?”
“文遠侯的爵位是崔家的,崔家主支不止你們一房,絕容不得你一個婦道人家胡作非為!”
二弟也沉著臉,對我擺起了架子。
“是啊大嫂,大哥去得早,雖然這文遠候的爵位是大哥從戰場上掙來的,但過繼承爵是宗族大事,沒有我和族老們的畫押,你一個人說了不算。”
他們氣勢洶洶,滿屋子的下人嚇得垂手斂聲。
看著二房這一家子氣急敗壞的嘴臉,我只覺得可笑。
前世我對他們也算是掏心掏肺,從未苛待過半分。
當年崔文軒過繼到大房,老太爺就提出兩房分家,讓二房分府另居。
王氏哭得撕心裂肺,說不想和崔文軒分開。
我動了惻隱之心,這才勸說老太爺打消念頭,讓她可以時常見到崔文軒。
可他們,從未對我動過半分感激,反倒時常挑唆崔文軒。
前世,崔文軒和我會走到那個地步,除了他自己心思不正,還有他們在背後鼓動人心。
只有我死了,作為崔文軒的親生父母,他們才能順勢掌控整個崔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