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把我當成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與戰友。
這種尊重,是我在陸時衍身上十二年都從未得到過的。
陸時衍總覺得我強勢、不可理喻,總希望我做個溫順的小女人。
而周晟,卻看得到我刀刃上的鋒芒,並且極為欣賞。
“修改後的測算表我發你郵箱了。”
我舉起手中的紅酒杯,眼底帶著挑釁的笑:
“周總,敢不敢籤?”
周晟看著我,鏡片後的眸光微微動了一下。
唇角極輕地挑起一抹弧度。
“合作愉快,宋總。”
兩隻酒杯在夜色中清脆相撞。
專案推進得很順利。
短短三個月,宋氏和周氏的新能源港口專案就成了歐洲政商兩界的標杆。
估值翻了整整三倍。
這三個月裡,我和周晟幾乎天天見面。
他比我想象中還要穩重成熟。
每次開會遇到意見分歧,他從不居高臨下。
而是用最縝密的資料和我一條條核對。
深夜加班,我因為胃痛揉眉心的時候。
十分鐘後秘書就會送來溫度剛好的熱燕麥粥。
而他坐在辦公室另一頭,頭也不抬地批閱檔案。
彷彿那碗粥只是順帶的例行公事。
他有極佳的分寸感。
不打聽我的過去,不逾矩一步。
卻在每一個細節裡給足了我支撐。
直到上週,國內傳來訊息。
陸時衍像條瘋狗一樣天天去宋家老宅門口下跪。
甚至託了無數海外華人想打聽我的行蹤,試圖飛來巴黎找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