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
“你叫顧月盈，是不是？”
他急切地問，“大雍三年，你嫁進謝家，後來因為取血……”
“先生。”
我打斷他。
“這裡沒有大雍，也沒有謝家。”
“我姓顧，但我不認識你。”
謝觀瀾猛地頓在原地。
像是沒聽懂我的話，又像是不敢相信。
他喉結滾了滾，往前又邁了半步，伸手想碰我的臉：
“月盈，我是……”
“別碰我。”
我側身躲開，聲音提了半分，“保安，麻煩過來一下，這裡有人騷擾我。”
保安立刻上前攔住謝觀瀾。
他沒有反抗，只是被擋住後，仍然死死看著我。
“月盈，你跟我回去。”
我冷笑一聲。
“先生，別再跟著我，否則我會報警。”
謝觀瀾站在原地，像是被這句話徹底擊中。
從前他只要皺一皺眉，整個謝府都沒人敢出聲。
如今，他站在車水馬龍的街邊，穿著不屬於這個時代的衣服，被保安攔著，被路人圍觀。
可我沒有半點心軟。
我拉開車門，坐進去。
關門前，我最後看了他一眼。
他仍舊站在那裡。
高大，狼狽，孤零零的。
我移開視線，踩下油門。
車子駛出很遠，我才發現自己的手一直在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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