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開啟我也知道里是什麼。
誥命聖旨,我上輩子見過一次。
他為我在御前求來的,說這樣我在府裡便有了絕對的地位,誰也越不過我去。
“不喜歡?”他見我遲遲不動,皺了眉。
我回過神來,笑了笑:“太驚喜了。”
他把匣子塞進我手裡,語氣鄭重:
“明姝,將軍府裡,你永遠是最尊貴的,管家權在你手裡,孟稚棠她越不過你,誰都不行。”
上輩子我信了。
可後來孟稚棠以下犯上,我罰她在佛堂跪了兩個時辰。
她氣性大,連上門慰問的蕭硯衡都吃了閉門羹。
蕭硯衡無奈,隔著門問她為何那麼聽我的,叫她跪便跪。
孟稚棠毫不避諱直言:“那你為何要給她這麼大的權力,以至於我進府受她的氣!”
這話大逆不道,可蕭硯衡只是沉默,良久才開口:
“是我的錯,不該給她那麼大的權。”
我低頭看著手裡的匣子,上面的描金在日光下閃閃發亮。
“怎麼了?”蕭硯衡問,“在想什麼?”
我抬起頭,把匣子收好:“沒什麼。”
侍衛匆匆進來,在他耳邊說了幾句。
他皺起眉,看向我:“軍營有急事,我得去一趟,晚上回來陪你。”
我點了點頭。
他離開後,綠意湊上來,語氣裡壓不住的歡喜:“夫人,將軍對您還是有心的,誥命都替您求來了,何苦……”
她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不遠處後花園那棵老槐樹,孟稚棠不知怎麼爬了上去。
下一秒,腳下一滑,整個人從樹上栽下來。
一道玄色身影從廊角飛掠而出,說這有急事離開的蕭硯衡穩穩地將人接在懷裡。
我淡淡笑了笑,對愣著的綠意道:
“去請府醫來,給孟小姐看看,方才怕是扭著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