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得好的,一樣看得見。”
沒有人說話。
散會之後,我逐個約談下屬,關上門,一對一談。
那幾個參與過對付我的舊部,我沒有繞彎子。
“你之前做過什麼,你自己知道,我也知道。但過去的事已經有了處理結果,你現在在我這裡,只要按規矩做事,我不會給你穿小鞋。”
我停頓了一下,“但你要是再搞什麼小動作,制度在那裡,我不需要親自對付你,流程會說話。”
有人低著頭說了句“知道了”,有人眼神里有一點複雜的東西,但最後都點了頭。
林帆那天下班之後等在門口,攔住我。
“知微,我……我想跟你道個歉。”
他聲音不高,眼神有些紅,“當初那些事,我……我知道我不是好人,但是……”
他想說他是被張凱逼的,想說自己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那樣。
我沒等他說完,開口。
“林帆,你選了那條路,是因為你覺得跟著張凱比站在我這邊划算。”
他抬起頭,嘴唇動了動。
我語氣很平,“你現在承擔的,是你當時選擇的代價。”
他站在那裡,沉默了很久,最後低著頭走了。
我看著他的背影,轉身進了辦公室。
那天晚上,我留下來把部門的雙人複核機制草稿寫完,發給陸硯過目。
核心是兩條:
第一,關鍵資料或方案必須經過第二人核對,簽字留存;
第二,版本存檔必須在提交前完成,提交記錄與原始版本均不可刪除。
這兩條,是堵死上輩子那些漏洞的根本辦法。
任何人想改檔案動手腳,都會在系統裡留下痕跡。
陸硯回覆只有兩個字。
“可行。”
我關上電腦,往窗外看了一眼。
寫字樓外面是夜裡的城市,車燈在路上流動,很遠的地方有一棟樓在亮著燈。
我想起上輩子,也是類似的夜晚,我站在天台上,什麼都結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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