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閉了閉眼。
“霍硯臣？”
電話那邊傳來一聲很輕的吸氣。
我聽見婆婆在遠處怒罵：“溫棠！你躲在儲物間打什麼電話？詩雨餓了，你聾了嗎？”
霍硯臣的聲音冷了下去：“她一直這麼對你？”
我笑了一下，喉嚨發緊。
“你現在才看到。”
電話被人奪走。
婆婆尖聲道：“你還敢找外人告狀？給我出來！”
通話斷了。
我握緊手機。
下一秒，霍明禮的電話打進來。
我接起。
他語氣帶著討好：“小叔，您剛才那句什麼意思？溫棠現在情緒不穩定，她貪得無厭，我怕她把事情鬧大。”
我用霍硯臣的嗓音問：“她貪什麼了？”
霍明禮一愣：“她想分公司資產，還拿以前幫我的事要挾我。”
“她幫過你？”
“夫妻之間哪有算那麼清的？”霍明禮不耐煩，“她就是這種人，表面賢惠，實際上心機很深。”
我點開霍氏內網，輸入霍明禮名下專案。
一筆筆異常流水跳出來。
去年城南智慧園區的預付款，三千萬。
其中一千兩百萬，透過兩層空殼公司，轉入孟詩雨名下的房產尾款賬戶。
我盯著螢幕，冷聲問：“城南專案那筆錢，去哪兒了？”
電話那頭猛地安靜。
霍明禮乾笑：“小叔，您怎麼突然問這個？”
“你挪用專案款給孟詩雨買房，還敢讓我凍結溫棠賬戶？”
“不是！”他急了，“那只是暫借，我馬上補回去。小叔，詩雨懷著孩子，我總不能讓她沒地方住。”
“霍傢什麼時候要保一個挪用公款的廢物了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