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落在傘面,噼啪作響。
我回頭看他。
“我和誰在一起,都跟你無關。”
他的肩膀塌下去。
像終於意識到,他再也沒有資格過問我的人生。
後來,孟詩雨從獄中寄來一封信。
她說她後悔了,說自己只是太愛霍明禮,說希望我原諒她。
我原封退回。
婆婆又託親戚來求情,說她年紀大了,經不起官司折騰。
我只回了兩個字:
“依法。”
某天加班結束,我和霍硯臣一起下樓。
他照舊把車停在門口,替我拉開車門。
我坐進去,忽然說:“那份聘書,我接了一年。”
霍硯臣看向我。
我慢慢繫好安全帶。
“人還沒接。”
他怔了半秒,隨後低笑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急?”
“不急。”他看著我,眼裡溫柔又剋制,“這次換我追你。多久都行。”
車窗外,雨後的城市燈火璀璨。
我看見釋出會大樓外,霍明禮還跪在原地。
他隔著雨幕望著我,像望著一場永遠回不去的舊夢。
我沒有再看。
車子駛向燈光深處。
那一刻我終於明白。
我失去的從來不是婚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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