妝臺、衣櫃、屏風、床榻,都還在原處。
唯有棲梧院那邊傳來砸東西的聲音。
聽說秦昭昭被帶走前,曾在院中發瘋,砍斷了謝臨淵親手種下的梧桐枝。
我沒有去看。
那棵樹本來也不重要了。
我走出侯府時,婆母追到門口。
“婉婉,你不能走!侯府若沒了你,就真的散了。”
我停下腳步。
“侯府早就散了。三年前謝臨淵寫下那封假絕筆時,就散了。”
馬車停在門前。
我上車前,回頭看了一眼靖北侯府。
這座府邸,我撐了三年。
如今終於可以放手。
回到沈家舊宅時,門房遠遠看見我,紅著眼開門。
“姑娘回來了!”
沈家已不復當年熱鬧。
父親和兄長戰死後,府中僕從散了大半。
可院中海棠仍開著。
母親早逝,父兄離去,我以為自己早已無家可回。
直到踏進門檻那一刻,我才知道,原來我一直有路。
老管家將父親書房打掃得乾乾淨淨。
案上還擺著父親生前用過的硯臺。
我摸著硯邊的缺口,眼淚終於落下來。
春桃站在門外,沒有打擾。
那一晚,我在父親書房坐了很久。
我沒有為謝臨淵哭。
我只是想起父親出征前摸著我的頭說:“阿婉,等爹回來,給你帶北地最好的狐裘。”
兄長笑著接話:“爹,阿婉都嫁人了,你還當她小姑娘哄呢?”
”。娘姑的家沈是就來本我“:說臉著紅時當我
。啊是
。娘姑的家沈是就來本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