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@沈硯,老公,待會兒客人都到了,你可得在門口第一個迎接哦。”
做完這一切,我才慢悠悠地掏出鑰匙,打開了家門。
沒過幾分鐘,沈硯提著一個幾乎空無一物的垃圾袋,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“老婆,你回來啦?今天怎麼這麼早?”
他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溫柔笑意,主動蹲下身,要為我換鞋。
“想給你一個驚喜。”我笑著說,任由他擺弄我的雙腳。
他的動作那麼熟練,那麼深情,
彷彿剛才在消防通道里掐著別的女人腰肢低語的不是他。
溫存中帶著刺骨的噁心。
我垂眼,目光落在他提著的垃圾袋上。
透明的袋子縫隙裡,夾著一支斷裂的口紅,
那明晃晃的斬男色,像一根毒刺,紮在我眼睛裡。
“叮咚——”
沈硯的手機響了,是家庭群的訊息提示。
他點開一看,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老婆,你怎麼......怎麼讓爸媽他們這麼晚過來?
他們年紀大了,經不起折騰。”
他的聲音裡透出一絲不易察?的慌亂。
“我這不是想給大家一個驚喜嘛。”
我笑著撫上他的臉頰,指尖輕輕滑過他緊繃的下顎線,
“你看,你結婚後變得這麼懂事,這麼體貼,爸媽他們知道了,該有多高興啊。”
沈硯的眼中閃過一絲僥M幸與愧疚,
他勉強擠出一個笑:“還是你考慮得周到。”
“是啊,”我笑得更甜了,
“所以,你一定要好好表現,給爸媽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。”
我把“驚喜”兩個字,咬得特別重。
沈硯的身體僵住了,
他知道,他已經沒有退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