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護士作證,說岑語柔臨時讓她進病房換液,說“進去後別多問,換完就走”。
監控拍到紀柏川和岑語柔在樓梯間短暫見面。
他遞給她一個紙袋。
紙袋裡是什麼,沒人拍清。
但同一分鐘,岑語柔的治療車上多了那盒牛奶。
轉賬記錄也被查了出來。
紀柏川給岑語柔轉了幾筆錢。
岑語柔看見那些備註,捂著臉哭。
“我只是想讓她出點意外。”
“我沒有拿刀捅她。”
“她本來就傷得重,就算死了,也不是我一個人的錯。”
祁越從手術準備區出來補籤說明。
聽見這話,他停住腳步。
“你是護士,應該比普通人更清楚,術前給禁食患者餵牛奶意味著什麼。”
“你明知有可能造成死亡,還去做。”
“這不是照顧失誤。”
“這是拿專業知識殺人。”
岑語柔癱在地上。
紀柏川還在掙扎。
“夫妻吵架時說的話不能當真。”
“我沒有親手喂。”
“我只是太害怕她做手術撐不住,所以才說糊塗話。”
我抬起手腕。
上面還有他剛才抓出來的紅痕。
“你按住我。”
“你堵住我的嘴。”
“你不讓我按鈴。”
我一字一句說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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