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
包廂裡的歡笑聲停了。
父親重重放下酒杯,冷嗤一聲:
“這丫頭,花樣還真多。”
“裝死沒騙過我們,現在連墓園管理員都買通了來演戲?”
母親也跟著撇嘴。
“為了爭風吃醋,真是什麼下作手段都用得出來。”
顧沿沒有理會父母的抱怨。
他靠在椅背上,對著電話那頭冷冷開口。
“你是哪個片區的管理員?工號多少?”
電話那頭的男人愣了一下,聲音更急了。
“不是,顧老闆,我沒跟您開玩笑!這人真的不對勁!”
“她倒在泥水裡,臉白得跟紙一樣。我剛才去探了探……”
管理員的聲音發著抖。
“我都摸不到脈搏了!而且她的手臂都硬了!”
“演得還挺像。”
顧沿不屑地打斷了他。
“聽著,不管許清給了你多少錢讓你打這個電話。”
“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,她在做配合我們公司短影片的社會實驗。”
“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,如果你敢擅自報警,破壞了我們的商業機密。”
“我會用公司的法務團隊起訴你,讓你賠得傾家蕩產。”
電話那頭陷入了死寂,只剩下暴雨砸在雨衣上的噼啪聲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她的眼睛……”
男人還想爭辯什麼,顧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“不見棺材不掉淚。”
顧沿站起身,抄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,臉色陰沉。
“走,回山裡。”
許淼淼拉住他的衣角,嬌滴滴地抱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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