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系統，你真是越來越懂我了。”
林缺笑了起來。
這功能，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韭菜篩選器。
他立刻點開簡訊編輯介面，手指在虛擬鍵盤上飛舞。
【厭倦了被房東PUA，被HR當牛馬嗎？還在為三千塊的工資內捲到頭禿嗎？】
【來幸福公寓吧！】
【這裡沒有剝削，只有家人。】
【這裡沒有職場，只有機遇。】
【一個能讓你躺著把錢掙了的神秘組織，一座能讓你實現人生逆襲的夢想天堂。】
【月租五百起，先到先得。地址：*****】
林缺檢查了一遍，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“傳送！”
【叮！簡訊已成功投放至30名目標使用者！】
萬事俱備，只等新的韭菜，不，有緣人上門！
林缺收起手機。
剛剛打完電話的陳凡，一臉興奮的跑了過來。
“林哥！林哥！好訊息！天大的好訊息啊！”
“萍萍她……她同意了！”
陳凡揮舞著手裡那部破手機，激動得語無倫次。
“她說她馬上就辭職！明天就買票過來！她說只要能跟我在一起，住多破的房子都願意！”
林缺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，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第二步已經完成。”
“等你倆靠直播掙到錢，一定要好好對人家。”
“那必須的！”陳凡用力點頭，眼眶都有些溼潤了。
“對了，林哥，哪裡有賣雙人床的？我屋裡那床太小了，一個人睡都嫌擠。”
“你要雙人床？”林缺搖了搖頭，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。
“陳凡啊陳凡。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你現在是什麼身份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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