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錯,是為父在皇后面前舉薦的你。”
“你辦事利落,皇后娘娘很滿意,在陛下面前對我溫家讚不絕口,這不是好事嗎?”
溫均茹的心徹底沉入冰窖。
“原來父親早就知道姜青雲和慕青的事。”
“你們都心知肚明,唯獨瞞著我。”
溫父臉上毫無愧色:
“你嫁進沈家本就是我們溫家高攀,你能坐穩這侯府夫人的位置七年,全靠侯爺仁厚。”
“為了溫家的前途,你就必須識大體。”
“等侯爺回京,你向他服軟認錯,把這事爛在肚子裡,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。”
說完他拂袖離去,留她一人站在原地。
過了一會兒,小蘿端著一隻瓷碗走進來放在她手邊:
“夫人,今日的補藥還沒喝呢。”
溫均茹看著黑乎乎的湯藥,突然想到了什麼。
她徑直走向侯府的藥房。
一個月前,她原本已經收拾好準備動身前往北境,卻突發舊疾高燒昏迷了十幾天。
溫均茹調出當月的藥膳底方,仔細翻查每一味藥材。
片刻後,她的目光死死定格在一味藥上。
斷霜草。
這是一種極寒之物,尋常人服了只會腹痛,可若是落在她這種體虛畏寒的人身上,便會立刻引發舊疾。
溫均茹猛地將藥方拍在桌上,厲聲質問:
“是誰讓你們在我的藥膳里加這味藥的?”
藥房裡的下人們嚇得紛紛跪倒在地,竟無一人敢吭聲。
“是我吩咐的。”
一道聲音忽然從門外傳來。
侯府老夫人由嬤嬤攙扶著跨進門檻:
“老身若不下這味藥絆住你,你早就跑到北境去鬧翻天了。”
她臉色冷漠,語氣理所當然,
“靖年是侯府的頂樑柱,青雲是沈家的遺孀,兩人的名聲容不得半分汙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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