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我忍著腳踝的疼回到房中,每走一步,都如同行走在刀尖上。
春桃紅著眼要去請大夫,被我攔住了。
我坐到銅鏡前,慢慢拆下發簪。
鏡中女子梳著端正的髮髻,眉眼溫順,衣襟嚴密,已經看不出半點現代人的影子。
我盯著她看了許久,忽然想不起當初的自己是什麼模樣。
原來不知不覺間,我已經徹底融進了這裡。
可這裡,從來沒有真正接納過我。
髮簪落地,我彎腰去撿,卻在桌腳旁發現了一封信。
信封沒有落款,紙上卻是蕭承安的字跡。
大概是昨夜他來尋我時遺落的。
我猶豫片刻,還是拆開了。
只看第一行,我便知道這封信是寫給誰的。
“如意二字落心間,此生唯願卿如願。”
後面字字繾綣,句句情深,與昨夜那首辱罵我的詩天差地別。
原來,他的真心祝願,已經不屬於我了。
心口仍舊細細密密地疼,我卻沒有落淚,只將信重新摺好。
七日而已。
從此蕭承安愛誰、娶誰,都與我無關。
下午,院門忽然被人推開。
蕭承安帶著柳如意走了進來。
柳如意一見我便紅了眼,柔聲道:
“知微姐姐,我是來賠罪的。我只是對你說的那個世界太好奇了,以為那些都是真的,才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會飛。沒想到會害你受傷。”
我沒有回答。
蕭承安卻不耐煩地將一瓶傷藥放在桌上。
“如意都親自來道歉了,你也別抓著不放。藥給你,記得擦。”
他語氣隨意,彷彿這便算天大的補償。
頓了頓,他又道:“
”。年一遲推再約婚,說去會我邊那老族。辦便不事婚,腳了傷今如你
。心掌住掐緩緩我
。年一等我要,忙繁務事中朝說他,年一第的府侯來剛意如柳
。事喜辦宜不,喪新母生意如說他,年二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