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鎖望月樓,別讓她從後門離開。”
官差搜了整整兩個時辰,依舊一無所獲。
他們甚至派人去了沈府、蕭府和裴府附近尋找,可沒有一個人見過沈知微。
蕭承安最終只當她是故意躲起來,帶著柳如意先回了侯府。
“她若願意回來,便讓她自己回來。”
柳如意低聲勸道:“承安哥哥,姐姐或許只是在等你去哄她。”
蕭承安沉默片刻,仍舊沒有派人繼續尋找。
第二日清晨,他親自去了沈知微的院子。
房門一推開,裡面安靜得令人心慌。
梳妝檯上沒有髮簪,衣櫃裡沒有衣裙,書架上的詩集、桌邊的茶盞,甚至連床頭那隻陪了她七年的繡囊都不見了。
屋內乾淨得像從未有人住過。
沈知遠快步走到衣櫃前,一把拉開櫃門。
“她的東西呢?”
春桃嚇得臉色發白:“奴婢不知。小姐昨夜去了望月樓,之後便再也沒有回來。”
“胡說!”
沈知遠厲聲道:“她若沒回來,東西怎麼會憑空消失?”
管家帶著幾個下人匆匆趕來。
他們跪在門外,個個神情惶恐。
“昨夜府門一直有人守著,沒有見到小姐回來。”
“後門也沒有人進出。”
“奴婢們確實沒見過小姐。”
柳如意卻小聲道:“也許是姐姐提前把東西藏起來了。”
“她不想讓我們找到,便故意把房間收拾乾淨,好讓我們著急。”
沈知遠立即接過話:“對,她一定還在城中。”
裴景明看著空蕩蕩的房間,低聲道:“她是在用這種方式逼我們認錯。”
蕭承安將目光落在窗邊。
那裡曾擺著沈知微最喜歡的海棠花,可如今連花盆都不見了。
他閉了閉眼,冷冷道:“找。把全城翻過來,也要把她找出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