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素雅直接急了。
“他不想留遺憾,那你呢?他把你當什麼了?”
“你為了他放棄深造的機會,照顧他癱瘓的媽十幾年,平常連件換洗衣服都不讓他洗,他倒好,退休了就想跟白月光在一起,一腳把你踹了!憑什麼?”
素雅因為激動,聲音也大了起來。
引起周圍人頻頻側目。
而這時,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。
“慧嵐。”
江振邦不知道什麼時候和林梅過來的。
他大概聽見素雅罵他的話,臉色沉了下去。
林梅挽了挽鬢角碎髮,笑吟吟地說道:“好巧啊慧嵐姐,可以一起坐嗎?”
素雅想說什麼,被我攔下。
“我和素雅想單獨坐坐,所以不是很方便。”
聽到我說這話,林梅神色明顯僵了下,要坐下的動作也停住。
她不失體面地笑道:“沒關係,能理解。”
說著便挽上江振邦的胳膊,朝著隔壁桌子走去。
素雅皺緊眉頭:“你剛剛為什麼拉我?這兩個人也明目張膽了吧,你們還在冷靜期,還是婚姻關係,他就這麼迫不及待和小三在一起?”
我按住她的手。
“還有一個月冷靜期就結束了,為這點事鬧起來不值當。”
隔壁桌上傳來兩人的說笑聲。
向來愛惜自己那雙做實驗的手的江振邦,居然在給林梅剝蝦。
我冷嘲地笑了笑。
我和他結婚三十年,即便是在懷孕最辛苦的時候,他也沒給我剝過蝦。
愛和不愛,真的太明顯了。
我喝著茶水,嘴裡泛著苦。
而一旁,忽然傳來一道驚呼聲。
一個服務員端著茶水,腳下沒有站穩,滾燙的茶水朝著林梅身上潑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