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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後,我的新平臺完成了全球最大的一筆古董珠寶交易。
成交額六十三億。
總部啟用那天,我讓人將兩個銀色大字掛上樓頂。
彌光。
陽光落下來,照得人睜不開眼。
助理問我:“蘇總,不用新品牌嗎?現在這個名字在海外的商業價值,已經遠不如平臺本身。”
“值不值錢,我說了算。”
開幕儀式上,我宣佈成立蘇光女性創業基金。
第一批資助物件裡,有做獨立珠寶設計的單親媽媽,也有從家暴婚姻裡逃出來的鑑定師。
還有一個二十歲的女孩。
她白天照顧患病的弟弟,晚上做珠寶修復。
她來籤資助協議時,小心翼翼地問我:
“蘇總,這筆錢要還嗎?”
“不用。”
“為什麼幫我?”
我看著她洗得發白的袖口,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。
那時我站在婚戀機構的白板前,一節課八百塊。
我教女人如何從關係裡拿到結果。
可我最想要的,不過是妹妹病床邊的一支藥。
“不是幫你。”
我把協議推過去。
“是投資你。”
“等你以後有能力了,再去投資下一個女孩。”
她紅著眼睛簽下名字。
儀式結束後,記者圍了上來。
有人問起陸沉舟。
聽說他還沒結婚,也沒有再談戀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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