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
蕭承朔掐住我的下頜,手指抖得幾乎捏不穩。
“吐出來。”
“沈宓,聽話。”
我聽過太多次“聽話”。
父親讓我聽話。
母親讓我聽話。
連冷宮的嬤嬤把藥灌進我嘴裡時,也說,娘娘聽話,睡一覺就好了。
我偏過臉,血順著唇角落在玄色龍袍上。
蕭承朔臉色一下白了。
“太醫呢?”
“都死了嗎!”
太醫連滾帶爬進來,銀針、催吐湯、參片擺了一地。
母親死死攥著我的手。
“阿宓,你這是做什麼?”
“我們都回來了,你怎麼還想不開?”
我看著她,忽然很想笑。
六年前,他們拿兩具假屍騙瘋我。
六年後,他們活著回來,反倒怪我想不開。
太醫診了許久,額上全是汗。
蕭承朔一把揪住他的衣領。
“說話。”
“毒能不能解?”
太醫跪倒在地。
“這毒藏得太久,已經生了變性。”
“娘娘服下的量又重,毒入肺腑。”
“臣只能替娘娘吊住三日性命。”
殿內驟然安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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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?日三麼什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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