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便是李湛仰身避刃、提膝重擊的纏鬥。
老頭棄刀撲人，雙手成爪直扣李湛皮肉，
隨後遠處爆開一蓬血霧，老頭仰面倒地，半個腦袋碎裂開來。
巖井身子微微前傾，雙眼死死盯著螢幕，暫停了畫面。
他把進度條往前拉了三秒，放大，反覆重播老頭拔刃和探爪的細節。
雄介搭在膝蓋上的手指慢慢收緊。
他是正統極道二代，
從小就在兵庫縣的古流道場泡大，居合道斬術練了十幾年。
畫面裡那個老頭出刀時的沉肩發力、兩腳在水泥地上擦出的八字碎步，
還有後來那記毒辣的空手取喉，是純粹得不能再純粹的日本古武道架勢。
那種拿命換命的陰冷殺法，
絕不是東南亞拳館裡練出來的野架，更不是香港黑道刀手砍人的路數。
這是日本本土豢養的死士。
巖井慢慢合上筆記型電腦，後背靠進沙發，呼吸沉了幾分。
不是外來的仇家。
有人在神戶的地盤上，動用了本地的暗樁，刺殺山口組請來的貴客。
“看明白了？”
中村靠在沙發背上，手指敲著公文包皮面，
“據我們調查，
影片裡這個男人，帶著一個女人跑進了大倉酒店。
開冷槍的阻擊手我暫時還沒找到線索，
但這個男人，我今天必須帶回本部錄口供。
上面限期二十四小時破案，我交不出人，沒法向上頭交代。”
“中村警部。”
巖井面上的客套收得一乾二淨，眼神冷硬下來，
“監控裡的情形你我都看得很清楚。
這位李先生是這次三國拳賽香港代表團派來的的重要代表，也是我們山口組的座上賓。
李先生和女伴在街上逛街，差點被人平白無故抹了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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