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。”顧璟姝微微福身。
劉氏抬頭,眼神憤恨:“你來做什麼!”
顧璟姝看著她的樣子:“世子今日遭此難,並不是我造成的,我想問問母親,為何要遷怒於我?”
“若不是你稱病不去參宴,琛兒怎麼會費盡心思把那個賤人帶到宮裡!顧璟姝,你之前是怎麼同我說的,你說會讓他回心轉意,會讓他把心放在侯府,會讓他敬我重我,不再去找外面的狐狸精!”
“如今呢?你竟還敢說今日的局面不是你造成的!”劉氏氣得咬牙切齒,可卻不敢高聲言語,把音量壓得極低。
“不是母親您先刁難於我嗎?”顧璟姝語氣平靜。
“我何時刁難過你!”
顧璟姝上前,蹲下與劉氏平視:“母親把那些鋪子與田莊的爛賬丟給我,可管權的對鑰,管事的人手,查賬的許可權母親卻統統都握在手裡,半分交代都沒有,還只限了我三日,母親,你是真的想要我管賬嗎?”
“那、那不然呢!我那是刻意磨練你!”劉氏語噎。
顧璟姝笑:“如今的磨練成果,母親可還滿意?”
“你!”劉氏瞪圓了眼睛。
“母親,你若安分聽話,我們此前的約定依舊奏效,不然……”
“不然你要如何?”
顧璟姝聳聳肩:“我能如何?自然是不會再管世子的事,如今邰桑姑娘己經被逐出皇城,世子醒來若要隨她而去,母親以後想再見到自己兒子,恐怕就……”
“閉嘴!我絕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!”劉氏忍不住破口大罵!
“大夫人!”邢嬤嬤在旁邊緊張的勸著劉氏。
劉氏氣得心口一起一伏。
顧璟姝起身退開一步:“母親還是去休息吧,兒媳會好好照顧世子,不叫母親憂心。”
看著顧璟姝有恃無恐的模樣,劉氏攥緊了袖中的拳頭。
邢嬤嬤愁著眉眼:“大夫人,您便聽少夫人的,去休息吧,少夫人定是知道分寸的。”
依世子對那孤女的在意程度,他怕是真的會不顧一切追隨而去。
劉氏看著顧璟姝看了許久,最終才不得不深吸口氣:“好!”
她就著邢嬤嬤的手,扶著床沿艱難起身,指著顧璟姝:“你最好說到做到。”
因著一夜未睡,劉氏身形稍顯踉蹌,被邢嬤嬤扶著離開了偏房。
顧璟姝上前,瞧了瞧趴著的蕭嶼琛。
一頓家法打得重,鮮紅的血滲透了纏在他身上的繃帶,能見的地方青紫與淤黑交錯,他額頭冒著密汗,緊擰的眉頭雙眼緊閉。
屋裡藥味濃重,薰香將整個房間都烘得悶熱。
她轉身想去把窗開啟,袖子卻被拉住:“璟、姝……”
”?了醒你,子世“:來回子袖把輕輕,袖的著抓正手的琛嶼蕭見便,眸回姝璟顧
”……我死打想的真……他爹我“:發酸間,開睜微微睛眼的滿佈琛嶼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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