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璟姝勾唇:“你們可都願意?”
“我等……自當願意!”七人齊齊恭首,聲淚俱下。
待他們起身,顧璟姝拿出兩張銀票,回頭對顧孝全說道:“顧伯伯,我還有事要拜託您。”
顧孝全忙抬手:“我知道大姑娘想做什麼,這銀票你收著,你在侯府沒有銀子打點不行,幾人的衣食住行而己,我顧某還是管得起的。”
說完,他朝外面喚了一聲:“來人。”
顧孝全的隨身侍從從外面進來:“老爺?”
“城西安沿巷的那處院子正空著,你將他們帶到那處安置。”又看向顧璟姝:“待他們登記了民籍,我便差人帶他們去侯府。”
元嬤嬤紅著眼眶看著顧璟姝,眼裡盡是不捨。
顧孝全勸道:“諸位想要團聚也不急於這一時,往後有的是時間,我還有事要與大姑娘說,萬不能耽擱了。”
“好,好。”元嬤嬤點頭:“那老奴……先去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顧璟姝看著幾人走出房門,眼神透著絲惆悵。
再回眸時,己經斂了思緒,朝顧孝全行了一禮:“多謝顧伯伯。”
“誒誒誒!不可不可!”顧孝全伸手托住。
“他們都是我母親身邊的得力之人,於母親而言,他們是都是親人,可如今卻落到這般田地,若非顧伯伯出手相助,我即便想把他們尋回來,恐怕也是有心無力,這一拜,顧伯伯當受。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顧孝全說什麼都不讓她拜,岔開話題道:“先別說其他,我方才說了,還有件要緊事要告於你。”
顧璟姝疑惑:“什麼事?”
顧孝全遲疑,長嘆了口氣,最終才道:“是二少爺。”
顧璟姝心口頓緊:“璟珩怎麼了?”
“近日,柳氏以顧府前程為由,逼二少爺寒窗苦讀,她說,二少爺是府中嫡長子,需為顧府日後的遷升做準備,因為這事,二少爺引發咳疾,己數日不見好。”
“只是讀書,怎麼會讀出毛病?”顧璟姝冷下臉:“柳氏做了什麼?”
“我也是聽內院的人所說,真假與否,顧某不敢保證。”
“顧伯伯儘管說來,是真是假,我自有分辨。”
“好。”顧孝全做了個請的姿勢。
待兩人坐下,顧孝全才娓娓道來:“我聽那內院的人說,柳氏讓二少爺苦讀,白日不得歇息,入夜仍要伏案,那柳氏讓丫鬟婆子守著,所佈的課業不完成便不許休息。”
“二少爺本就氣血不足,又因長期熬夜,勞心費神,慢慢便有了體虛咳喘之症,府中請過大夫,只是柳氏之言,說不過偶感小疾,功名乃顧府頭等大事,不可因一點小病懈怠。”
“如今二少爺身臥病榻,也有丫鬟婆子在床前守著,要他枕畔看書,默寫文章。”
顧孝全還沒說完,顧璟姝就己經滿臉憤怒,袖中拳頭緊攥。
“除此之外,前些日子二少爺出府,被柳氏抓個正著,以他懈怠功課為由……”說到一半,顧孝全有些猶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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