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松筠齋。
“你說什麼?”蕭屹激動起身:“你確定是在雲岑書舍清修的那個蘇老先生?”
周管家:“正是,派去盯著的丫鬟來稟,少夫人請的幾位夫人,對那位蘇老先生畢恭畢敬,想來應是不會錯。”
蘇老先生之名,蕭屹在朝中便有所耳聞,那是皇上的老師,曾修大昭國史,總掌國子監,說是什麼當代的鴻儒。
他還聽說皇上曾幾次請他為太子掌學,他卻以年事己高拒絕,皇上竟也沒生氣。
原以為他一介武夫,是不會與這些什麼鴻儒打上交道,可如今卻說,顧璟姝認識這樣一位大人物,還把人家給請到府裡來了?!
他忙正了衣冠:“他在哪?快帶我去看看。”
周管家忙阻止:“老爺,人己經走了。”
“走了?”蕭屹急道:“你怎麼不早來報?”
他有些氣餒,隨即又道:“你把少夫人叫來,我親自問她。”
“老爺。”周管家為難:“少夫人,被大夫人叫走了。”
“大夫人找她有事?”
“這個老奴不知道,不過……”周管家猶豫。
“不過什麼?”
“今日宴上,大夫人好像說了許多……不太好聽的話,現在恐怕,是在訓少夫人。”
“那個蠢貨!”蕭屹心頭一緊,連忙趕往慈安堂。
慈安堂。
“你給我跪下!”
顧璟姝抬眸,看著身居正位的劉氏:“不知兒媳是犯了什麼錯,叫母親生這麼大的氣。”
劉氏面色鐵青:“你竟還敢問,莫不是以為有了掌家之權,地位便能越過我去?不論如何,我都是你的婆母,我要你給我跪下,你便要乖乖給我跪下去!”
顧璟姝神情平靜,眼裡沒有絲毫懼意:“母親讓兒媳跪,兒媳哪敢違抗?只是兒媳實在不知到底哪裡做錯了,母親既要罰兒媳,也該讓兒媳死個明白。”
劉氏一拍扶手:“顧左右而言他,你以為這樣就能擺脫懲罰?好,既然你不自知,那我便提醒你,今日花宴諸事不妥,皆為你的過失!”
“兒媳所辦花宴無任何不妥。”
“呵,無任何不妥?”劉氏聲音壓著怒意:“今日乃重陽節,如此重要的節日,你所請賓客竟只有寥寥幾人,往年侯府所辦重陽宴,哪一次不是大操大辦,今日,侯府的臉面算是被你丟盡了!”
“花宴期間,你顧家子弟又起爭鬥,此事與你脫不了干係,你竟還敢說無任何不妥?!”
劉氏瞪著顧璟姝義憤填膺:“你身為世子夫人,連一場宴會都料理不穩,還有何用?今日諸事,禍根皆由你而起,你還敢不認錯?”
“來人!”劉氏不給顧璟姝辯駁的機會:“把世子夫人押到廊下跪著,我什麼時候發話,她便什麼時候起來!”
“我看誰敢!”一個沉重威嚴的聲音突然響起。
。進而手負外門從屹蕭見便,眸抬,一地猛臟心氏劉
。殺肅分幾著帶中眸,臉著冷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