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恐怕不行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那日我去雲岑書舍求蘇老先生,礙於先母情面,他只答應我一件事。”顧璟姝:“我便求了他收璟珩璟綾做弟子,僅一次的機會,己經被我用掉了。”
蕭嶼琛語噎,張嘴想說什麼,被顧璟姝打斷:“璟珩在顧府被柳夫人折磨,只因出了趟府,便被柳夫人泡在池中整整一日,璟珩高燒不退,大夫囑咐要好好休養,可柳夫人還派嬤嬤繼續折磨璟珩。”
“璟珩是我弟弟,柳夫人這般折磨他,是奔著他命去的,也是因我回門那日,沒能如她的願,叫她一雙兒女改我先母一系所定的字輩。”
蕭嶼琛愣住,又想起回門那日的情景。
“世子。”顧璟姝看著他:“我母親早逝,父親視我為籌碼,弟弟遭受這般折磨,我身為長姐不得不保全他們兩個,世子非薄情寡義之人,能理解我的對不對?”
“這……這是自然。”
“世子”顧璟姝:“我實在是身不由己,你會怪我嗎?”
“我……我怎麼會怪你,你這也是沒辦法。”蕭嶼琛蹙眉:“只是委屈了桑兒。”
顧璟姝抿唇:“世子,其實我有些話,不知道該不該說,說了,又怕你多心,不說,我也實在難以理解。”
“有何不可說?”蕭嶼琛無奈:“我被關在祠堂這麼多天,便只有你能成功把吃食送進來,我還不知道要被關多久,我巴不得你與我多說些。”
“我說了,世子也別怪我。”
“你儘管說。”
顧璟姝:“世子總說邰姑娘委屈,可我覺著,最委屈的是世子。”
“我?”蕭嶼琛正想說話,被顧璟姝抬手止住。
“世子別急著反駁,且聽我細細道來。”
“邰姑娘一介孤女,本無依無靠,可卻遇見了世子,世子給了她吃住,給了她體面,她談何委屈?若如此還委屈,那些不曾遇見世子的孤女,又當如何?”
蕭嶼琛眉頭稍皺:“桑兒與旁人不一樣……”
“世子為邰姑娘費盡心思,蒐羅奇珍異寶奉上,試問京城哪家姑娘有這樣的待遇?邰姑娘就有,她如此還委屈?”
“那都是我自願的,我愛她,自要給她最好的。”
顧璟姝笑:“所以她不委屈,她有世子給她的愛,即便邰姑娘如今戴罪,世子卻依舊對她不離不棄,你身上的傷口因邰姑娘的莽撞而開裂,你也未曾怪過她半句。”
“如今更是,你被關祠堂,五日未進食,精神與身體都在受苦,可邰姑娘即便被送出京,也有我派人一路護著,衣食住行均有人照顧。”
顧璟姝微嘆口氣:“我實在不知,邰姑娘的委屈是從何而來?”
蕭嶼琛愣住。
“若說只是因世子與邰姑娘不能在一起而委屈,那便更讓我不解,邰姑娘與世子相識數載,早己心意相通,如今不過才受一些分離,便這般大吵大鬧,不顧全域性,若換作是我……”
“若換作是你,當如何?”蕭嶼琛好奇追問。
“不過兩百里地,又不是如我母親般,是生離死別。”
。意歉了起也臉的琛嶼蕭,頓了頓姝璟顧,裡這到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