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師姐當場就摔那兒了！”
“哪止啊，衣服上還被砸了一大塊什麼東西！”
“那是鳥糞啊......”
天衍宗外門膳堂裡。
五六個弟子擠角落裡，聲音壓的極低但表情卻控制不住，說話那人揮舞著胳膊，筷子險些戳到旁邊人的鼻子上。
“我跟你們說啊，當時我就在結界外頭蹲著呢，看的那叫一個清楚，先摔了一跤，又捱了一坨鳥屎，邁出結界跟著又摔了一跤，這倒黴催的！”
“嘶……那可是秦瑤啊，秦長老的親侄女呢，人家可是築基中期。”
“管什麼用啊築基中期，那得看你心誠不誠啊。”
“你們說，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啊？”
幾個人面面相覷，彼此遞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不遠處另一桌有人豎著耳朵聽了半天，忽然端起碗換了個座位湊了過來。
“那個……我也想問一句啊，真有這麼靈嗎？”
秦瑤並不知道自己成了外門的飯後談資。
昨天的晦氣還歷歷在目，一大早她洗了三遍澡。
“小姐……今天得去煉丹閣取丹藥了，您看這……”
“走吧別廢話。”
秦瑤煩躁的推門出去。
沿著石徑走了不到半盞茶的功夫，一個端著靈獸食盆的雜役弟子在拐角處只顧著悶頭跑，幸好她躲得快，否則湯水就都潑到她身上了。
“你瞎了啊！沒長眼嗎？”
那雜役弟子嚇的雙腿發軟，往地上一擱食盆就跪下了。
“秦、秦師姐恕罪啊，小的沒注意真沒注意”
“滾一邊去。”
到了煉丹閣。
取丹藥倒是順利，心裡總算鬆快些。
收好玉瓶往回走，順手喝了一口隨身帶的靈水。
水剛入喉一個水泡卡在了嗓子眼上，靈水從鼻子裡噴了出來，水珠濺在新衣裙上，留在胸前一大片水漬。
她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“小姐……要不用帕子……擦擦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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