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等了片刻，沒等到牆後那隻妖。
先過來的是一塊石頭。
石頭越過牆角，撞在老胡頭頂上方的牆沿，碎屑落了他滿臉。孟春忙去遮他的眼睛，牆邊的人卻己經往兩側躲開，連帶著擠到了蘇的背上。
蘇向前踉蹌，林伸手擋住她，掌心在她腰上一貼，兩個人一塊兒往外邁了半步。
灰褐色的頭就從牆角探了出來。
謝的劍火立刻掃過去。那妖縮頭躲開，尖爪仍扒著牆，嘴裡咯咯地笑。它沒朝謝撲，只將牆頂一塊松石推落，逼得後頭的人又往旁邊躲。
高處的飛妖叫了一聲。
“別咬死！往亮處趕！”
林抬眼去找那處亮光。
白坡明晃晃的，沈就在坡下。他把劍壓得很低，擋住那隻背生硬刺的妖，讓身後的弟子帶兩個傷者繼續上去。那妖卻不追著劍咬，沈往前，它便伏低向旁邊躥，逼得他又得退回傷者前頭。
弟子扶的兩個人都站不太首。一個先上了坡，回頭伸手，另一個卻總踩不穩，腳一滑便將他也拉下來。
“別拉我！”先上去的那人急道。
下面的人慌忙鬆手，弟子趕緊抱住他的腰，才沒讓他倒在坡腳。
林看著他們，自己的腳也往那邊動了。
總不能都在這裡站著。謝能把牆後那隻逼回去，她們就先跟著沈，出去一個算一個。
她拉了一下蘇的衣袖。
“你跟我走，別往他們身上擠”
蘇點頭，才邁開步子，周手裡的尖斷木便橫了過來。
“等會兒！”
林差點撞上木尖，急忙收腳。周沒看她，瞪著白坡上沿，將木頭又往前舉了一點。
亮光旁邊露出了一隻爪子。
它從門的另一端伸進來，先按住白石，隨後才是一顆披著黑鬃的頭。那妖身體還在光外，嘴己伸到坡頂，正等著上面那傷者把臉抬起來。
“低頭！”
沈一劍斜挑上去。
傷者聽見喊聲便伏了下去，雙手抱住頭。黑鬃張嘴咬在他肩上方，牙齒碰到沈的劍，擦出刺耳的一響。
那傷者不敢動了。
弟子還在下頭扶著另一個，想上去，卻又怕自己一鬆手，人便會滾下來。
周叫了聲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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