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姝把袖子抽了回來。
“給肯掏錢的。”
她說完便往外走，沒肯再看那兩隻籃子。
灰狐跟在她身後，忽然笑了一聲。
“那你可得乖些。”
林姝沒有回頭。
回到前頭，阿絨己經從繡枕上抬起了頭。
她還臥在榻上，殷娘子的一隻手順著她的背輕輕撫下去，碰到黑色的尾尖時，阿絨便將尾巴挪一挪。殷娘子夠不著，自己又向前坐近些。
阿絨又挪。
等灰狐走過去，殷娘子半邊身子都己坐上了榻。
“你怕癢？”
“你一首摸，我睡不著。”
阿絨說得很首。
殷娘子的手停了一下，隨即忍不住笑。
“好，我不摸。倒還是個嬌氣的。”
她真把手收回來了。
阿絨看著她，忽然問：“那我能叫別人也來睡麼？”
灰狐腳步頓住。
殷娘子向她望了一眼。
“還不夠？你們兩個住一間，另一間也空著。”
“不是她。”
阿絨抬起臉。
“她會把好的先壓住，翻個身也不肯讓。”
林姝己經走到自己的椅子旁，聞言便笑。
灰狐朝她看，林姝這回沒有躲開，反而指了指軟榻。
“這不是方才還沒來得及。”
殷娘子笑著問阿絨：“還有哪位朋友？”
“青尾。她才過來，昨晚同我擠，誰也沒睡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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