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子說著，轉臉望向謝清荷，另一隻手己朝林姝後腦輕輕推了一下。
林姝往前一低頭，謝清荷忍不住笑了。
“還挺會。”
“你別光看。”影子道，“錢呢？”
謝清荷真取了一枚出來，卻沒給影子，放進了灰狐手裡。
“她收。”
影子看著那枚錢，手停住了。
林姝趁它沒留神，一把奪回竹片，啪地敲在那隻黑手上。
“先這麼打！”
影子猛地將手縮了回去。
那聲音響得很脆。謝清荷原本還在笑，忽然看了林姝一眼，又去看影子。
影子正將捱打的手塞在腋下，臉朝著林姝，一動不動。
林姝也有點意外。
她以為打上去會跟拍布一樣，誰知它縮手的模樣，連自己都覺得眼熟。
影子忽然抬腳，踩住了她的鞋尖。
林姝往後抽了一下，沒抽出來。
“鬆開。”
“你叫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好。”
灰狐笑得將木拍都抵在了胸前。
林姝忽然攥住她的手腕，連人帶拍拉過來。
“你租的東西，你管不管？”
灰狐還沒站穩，影子己伸手去接木拍。林姝順著它伸來的手臂便敲了一下，影子避開，灰狐的指節正好露出來。
啪的一聲。
灰狐吸了口氣。
林姝立刻放手，影子也鬆了腳。兩個人退得一樣快，一個站到謝清荷身旁，一個捱到顧長風身後。
灰狐捂著手，看看這個，又看看那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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