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鏡心沉默了幾秒才開口，他聲音聽著有點悶，像是在賭著什麼氣：
“還可以，扣分。”
“啊？”
“只要，不滿分，遊戲就不會，結束。”
聞言林子陽語氣更困惑了：“那……也不去攻略其他人了？”
黎鏡心這時語氣更嚴肅了：“不要。”
他硬邦邦地那樣反駁：“不要，花心。”
既然選定了自己的攻略物件那麼為什麼還要換其他人呢。戀愛攻略遊戲本來就應該是兩個人的故事，讓其他人來介入這樣又算是什麼。
“很壞，這樣，不要。”
黎鏡心言之鑿鑿：“不要，不要，這樣。”
“好吧，你說得好像也有道理……”
林子陽撓了撓頭，一時間也被黎鏡心繞了進去。
雖然在遊戲裡要求絕對忠誠聽起來也確實頗為天荒夜談。
又不是現實，更不是真的在談戀愛，林子陽並不太懂這種自我約束的意義何在。
但黎鏡心上次給他提的建議玩家們都很受用，想來資深玩家的觀點不容小覷的。
林子陽結束了通話，專心致志地琢磨黎鏡心剛才說的那番話。
他悶著頭，往前走，連拐角處有人過來都沒注意。
他手裡端著的香檳酒跟著一晃，嘩啦地灑出去了大半。
“……！”
林子陽抬頭，猛地一驚。
也是不巧，這一幕正好被林老董事長撞見，林老立即就開口呵斥：“冒冒失失的，整天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！”
林子陽頓時也腳忙手亂，下意識地道歉，好在對方並不太計較他的冒犯，笑著擺了擺手，說沒關係。
只是林老面色依然難看，林子陽只好硬著頭皮向父親解釋：“我剛剛是在想公司的事情才沒注意，有個朋友給我提了個建議，我覺得挺有用的……”
林老還在看他，沒說話，眼神里充斥著不信任。
林子陽只好替自己再爭辯，“真的爸，他還說，說戀愛遊戲不該做成滿點就結局，因為會有人，呃他那句話怎樣說來著……”
林子陽抓了抓腦袋，像是在努力回想著什麼，“哦對對！他還說……”
“他說的什麼。”
原本正準備離開的孟容濟腳步頓了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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