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一聽有酒，嚥了口乾沫。
他拍掉防寒服上的大塊積雪，雪塊砸在青磚地上碎開。
“老闆娘，趕緊的！再切兩盤熱乎肉！”
吳邪和胖子被凍壞了。
體溫嚴重流失讓大腦的反應變得遲鈍，兩人根本沒察覺到大堂裡的異樣。
正準備拉開長條凳坐下取暖。
張海客帶著幾個張家精銳，散在門邊和窗戶底下。
手裡的槍沒放下，槍口朝下，警惕著西周。
張塵站在大堂門口的陰影裡。
他沒有往火盆那邊走。
黑金古刀用布條纏著，安安靜靜地背在身後。
他看著那個熱情張羅的紅襖女人。
漆黑的眸子沒有一絲波動。
但張塵的【陰陽諦聽】和【破妄夜眼】一掃。
瞳孔深處閃過一抹極其微弱的金芒。
眼前的世界瞬間褪去了偽裝的表象。
在張塵的視界裡。
那幾個低頭坐著的“客人”，渾身上下沒有一絲活人的熱量。
血管裡的血液早就凝固成了紫黑色的硬塊。
皮膚底下爬滿了細小的屍斑。
這是幾具被秘術強行操控的死屍。
張塵的視線移向老闆娘。
聽覺網裡，捕捉不到她的心跳聲。
哪怕是一絲微弱的血液流動聲也沒有。
就發現這老闆娘身上沒有活人氣息。
只有一股被規則力量強行維繫的陰冷死氣。
張塵的目光微微下移。
落在她那雙熱情揮舞的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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