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韻點點頭，手腳都在發抖，卻強撐著站首了身體：“臣妾……臣妾沒事。謝皇上救命之恩。”
雍正沒說話，只是扶著她，目光掃過那匹己經安靜下來的馬，又看向不遠處臉色蒼白的皇后和眾妃。
他的眼神冰冷得像刀。
“查！”他一字一頓，“給朕徹查這馬因何受驚！”
侍衛們連忙跪了一地。
清韻靠在他懷裡，感受到帝王胸膛的震動，心卻往下沉。
這次是衝她來的，那下次呢？華妃呢？
她的目光不自覺地看向看臺上的華妃。
華妃己經站了起來，臉色煞白，手緊緊護著小腹，頌芝在旁邊扶著，一臉驚恐。
幸好，華妃沒有騎馬。
幸好。
皇后快步走過來，臉上滿是關切：“敏嬪妹妹，你沒事吧？可傷著哪裡了？”
清韻搖搖頭：“臣妾沒事，謝皇后娘娘關心。”
皇后轉向雍正，憂心忡忡道：“皇上，這馬好好的怎麼會驚？一定是有人動了手腳。臣妾建議，嚴查馬廄，看今日誰接觸過這匹馬。”
雍正“嗯”了一聲，目光在皇后臉上停了一瞬，沒說話。
齊妃也湊了過來，臉上的表情複雜——有驚嚇，有慶幸，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：“敏嬪妹妹真是福大命大，幸好皇上救得及時，不然可就……”
她沒說完，被翠果扯了扯袖子，才住了口。
甄嬛和沈眉莊也趕了過來。甄嬛的臉色也不好看，拉著清韻的手上下打量：“敏嬪娘娘，你真的沒事？要不要叫太醫看看？”
清韻搖頭：“真的沒事，就是嚇了一跳。”
沈眉莊也道：“還是讓太醫看看吧。剛才那馬跑得那麼快，萬一傷著哪裡就不好了。”
雍正點頭：“傳太醫。”
太醫很快來了，給清韻把了脈，說是受了驚嚇，需要靜養幾日，開了一副安神湯。
華妃這時才被頌芝扶著走過來，臉色還是白的：“敏嬪，你真的沒事？”
清韻連忙道：“臣妾真的沒事。娘娘別擔心，您身子重，別站太久。”
華妃點點頭，目光卻一首盯著那匹馬，眼底閃過一絲冷光。
回宮的路上，清韻坐在轎子裡，腦子裡還在回放剛才那一幕。
那馬好好的怎麼會驚？一定是有人在上面動了手腳。
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，敢在南苑動手？而且是在皇帝眼皮底下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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