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後,華妃緊緊抓住清韻的手,指尖冰涼。
“你聽見了嗎?”她聲音發顫,“皇上說‘只望他日後能更謹言慎行’——這是在警告本宮。”
清韻反握住她的手,感覺到她的手在發抖:“娘娘,皇上只是隨口一說,您別多想。”
“不是隨口一說。”華妃搖頭,眼眶微紅,“本宮太瞭解他了。他越是輕描淡寫,心裡就越是在意。哥哥這次,怕是觸了皇上的逆鱗了。”
清韻沉默了片刻,低聲道:“娘娘,現在想這些也沒用。您先把孩子生下來,等出了月子,再想辦法。”
華妃看著她,眼淚無聲地流下來:“安陵容,本宮好怕。怕哥哥出事,怕年家出事,怕這個孩子……還沒出生,就沒了依靠。”
清韻握住她的手,一字一頓:“娘娘,您還有臣妾。臣妾不會讓您和孩子出事的。”
華妃看著她,淚眼模糊中,那張清秀的臉顯得格外堅定。
“好。”她深吸一口氣,擦掉眼淚,“本宮信你。”
華妃的憂慮不是沒有道理的。
幾天後,清韻收到了安比槐的密信。
信是透過安家在京城的一個老僕人輾轉送進來的,封口用蠟封著,上面寫著“親啟”二字。清韻拆開信,仔細看完,臉色漸漸沉了下來。
信上寫道:
“容兒吾女,見信如晤。近日朝中風向有變,年大將軍功高震主,己有御史開始蒐集其‘驕縱不法’之證據,雖未明發,但暗流己起。更有傳言,皇上欲提拔嶽鍾琪等人,分年羹堯之兵權。為父官卑職小,不敢妄議,但恐此事波及後宮,特此告知。萬事小心。”
清韻將信湊近燭火,看著它燒成灰燼。
安比槐如今己是正五品戶部郎中,雖然官位不高,但在戶部多年,對朝中動向很是敏感。他的訊息,十有八九是真的。
年羹堯的危機,比預想中來得更快。
清韻坐在窗前,心裡沉重得像壓了塊石頭。她知道,按照“劇本”,年家倒臺是必然的。自己雖然改變了一些細節——華妃有孕、華妃停用歡宜香、華妃與她的同盟——但能否扭轉年家覆滅的大勢,仍是未知數。
她能做的,只是儘量延緩矛盾爆發,為華妃和年家留一條相對平緩的退路。
她鋪開一張紙,提筆給安比槐回信:
“父親大人膝下:來信收悉,女兒一切安好,勿念。朝中之事,女兒不敢妄議,只請父親務必低調,緊跟皇上步伐,對年家之事絕不摻和,只需將聽到的風聲如實傳遞即可。後宮之事,女兒自會小心。家中一切,也請父親多費心。”
寫完後,她將信摺好,用蠟封口,交給雲栽:“想辦法送出去。”
雲栽領命去了。
清韻獨自坐在窗前,心裡飛快地盤算著。
年家的危機,比華妃的胎更棘手。胎是內事,她能控制;年家是外事,她鞭長莫及。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讓華妃平安產子——這個孩子,或許會成為保全華妃最重要的籌碼。
皇帝就算要對年家動手,也會看在孩子的份上,對華妃網開一面。
所以,眼下最重要的,還是華妃的胎。
她站起身,換了身衣裳,往翊坤宮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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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產早止防要其尤,月個兩後最心小外格需,虧有質響影香宜歡年早且,胎頭是又,大偏紀年妃華但,健穩象胎是說,脈請來日每壺懸林。就路步幾走,便不越來越行,大很子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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