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寶兒姐，我們得查清楚是誰在背後操控。”清韻說。
馮寶寶看著她，點了點頭。“好。”回到分部，清韻把情況詳細報告給了徐西。
徐西聽完，沉默了很久，然後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。
“你確定是人為操控的？”
“確定。”清韻說，“兩次的痕跡一模一樣，是同一個人做的。”徐西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，發出有節奏的聲響。
“這件事我會往上彙報。”他說，“你繼續觀察，有新的發現隨時告訴我。”清韻點了點頭。晚上，回到宿舍，清韻躺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，腦子裡全是今天的事。
永珍鑑、失控異人、背後的操控者……這個世界比她想象的複雜得多，危險得多。但她不後悔來到這裡。
“清韻。”下鋪傳來馮寶寶的聲音。“嗯？”
“你今天做得很好。”清韻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“謝謝寶兒姐。”
“不用謝。”馮寶寶說，“你是我的人，你做得好，我高興。”清韻的眼眶有點溼潤。
她穿越過其他世界，見過無數人，經歷過無數事，但從來沒有一個人對她說過“你是我的人”。
在宮鬥劇裡，她是別人的棋子；在現實世界裡，她是一個普通人。
但在這裡，在馮寶寶身邊，她是“她的人”。“寶兒姐。”清韻輕聲說。
“嗯。”
“謝謝你把我從土裡刨出來。”沉默。
“不用謝。”馮寶寶說，“你不該被埋著。”清韻閉上眼睛，嘴角帶著笑。
也許她可以在這個世界好好活下去。不是為了生存，而是為了活著。和馮寶寶一起，和張楚嵐一起，和那些她還沒遇到的人一起。
在這個充滿危險和希望的世界裡，好好地活著。日子一天天過去，清韻在哪兒都通的日子漸漸步入正軌。
每天早上，馮寶寶會準時敲她的門，叫她起床。
清韻一開始還會賴床，但後來發現賴床的代價是馮寶寶會首接把被子掀掉，她就不敢了。
吃完早餐，她們會去訓練場練習——清韻練永珍鑑和精準打擊，馮寶寶就在旁邊看著，偶爾指點幾句。
下午是工作時間，處理各種異人事件。大部分事件都不算太複雜，無非是哪個異人失控了、哪個地方出現了異常炁場、哪個普通人覺醒了異人能力需要登記。
清韻用永珍鑑分析，馮寶寶負責動手，配合越來越默契。晚上，清韻會整理當天的資料，寫報告，然後和馮寶寶一起吃晚飯。
有時候張楚嵐會加入他們，三個人坐在走廊裡吃盒飯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。
張楚嵐話不多，但每次開口都能把清韻氣得半死。清韻發現，張楚嵐這個人就是這樣——表面上一副“不要碧蓮”的樣子，其實心思比誰都細膩，城府比誰都深。
但清韻不怕他。因為她知道，張楚嵐的內心深處，藏著一顆善良的心。他對馮寶寶的好，是真心的。
這一天，徐西把他們叫到了辦公室。“有任務。”徐西叼著煙，“羅天大醮，知道嗎？”清韻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羅天大醮。那是《一人之下》裡最重要的劇情之一，是龍虎山天師府舉辦的異人盛會，各路異人齊聚一堂，爭奪“天師”的繼承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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